這廝正剛從茅廁出來，她就幽幽湊上去，“你們老大呢？”
“艾瑪！你從哪鑽出來的？”
瘦竹竿嚇一激靈，扭頭鑽進茅廁，探出半顆腦袋，“你能不能有點邊界感？他在那邊屋裡。”
“知道了。”戚月白他一眼，“就你這樣的白給我看我都不看。”
戚月走到一半又忽然回頭，“我記得你不是被抓了嗎？怎麼出來的？”
瘦竹竿撓撓頭， “我們又沒犯啥大事，老大把我救出來了。”
哦，李霸還有點小本事呢。
戚月又跑去找李霸。
兩個光頭湊在一起，進行了一番深切友好的‘交流’之後。
戚月以白菜價帶走二百斤大米，一百斤白麵，大肘子一個，五花肉三斤，雞蛋五十個，皮蛋二十個。
李霸罵罵咧咧把人送出門，“你要不是莫老的徒弟，今天高低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黑吃黑。”
戚月反手一句，“你要不是認識我師父，今天高低讓你見識一下反向打劫。”
李霸：....
“算老子倒黴，滾蛋。”
“哼，玩不起的小垃圾。”
戚月揹著揹簍，唱著今天是個好日子，邁著嘻哈牛仔舞步，頭戴尼龍襪，溜溜達達去找莫老。
等出了巷子，揹簍裡的東西只剩二十個雞蛋和手裡那三個竹筒。
走著走著，身後突然出現一悶棍，戚月來不及反應就捱了一下，眼前一黑。
暈過去前，戚月朝天豎了箇中指。
你大爺的！
她明明注意了沒人跟蹤，這特爹哪冒出來的？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看到了一雙眼睛，帶著怨恨死死盯著自己。
“月月，醒醒。”
戚月感覺有人在推她胳膊，用力睜開沉重的眼皮坐起來。
視線裡黑漆漆的，只有頭頂滲出一縷微光，依稀看出這是一個不大的地窖。
地窖裡屎尿味混著血腥味，她當場乾嘔了兩聲。
“月月！你沒事吧？”
黑暗中，一隻小手摸上她胳膊，然後摸索著移到她背上輕輕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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