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半晌，谷守田還是不敢得罪谷生，更不能真讓兒子繼續打光棍。
他閉了閉眼，再睜眼後又是一臉狠意。
“村長，我再好好教教她。”
“嗯，”谷生又看了眼戚月，“這女人吶，就是得好好教才能聽話。”
大屁股溝的村民陸續離開。
谷守田也在兒子的攙扶下站起來，看向戚月和錢雨萍：“你們兩個跟老子進來。”
錢雨萍下意識哆嗦起來。
那是怕到骨子裡的恐懼，看見他就忍不住發抖。
戚月看她一眼，拍了拍裙襬，又擦了下臉，臉上的黑灰不僅沒下去，反而抹得更花，東一塊西一塊的。
進了堂屋。
谷守田背對著兩人站著。
他六個兒子分列兩行，這排場倒是挺大。
錢雨萍一進來就跪下了。
戚月掃她一眼，轉身在旁邊的藤椅坐下，雙手抱臂，“老登何事？”
谷守田聽不懂這兩個字什麼意思，但直覺不是好話，猛地轉身，看錢戚月坐著更生氣了。
“掃把星，賤人，誰讓你坐的，跪下！”
“哦...”戚月撅著嘴蹲下了。
蹲在椅子上抬頭看谷守田，“行了不？”
“你....”
谷守田氣得一把掀翻桌上的粗瓷碗，捂著腦袋晃了晃身體，渾身都有種無力感。
要不是剛才追她體力消耗過大，他非得打死她不行。
粗瓷碗‘砰’一聲砸在錢雨萍腦袋上，她卻連哼都不敢哼一聲，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看到錢雨萍這樣，谷守田倒是冷靜下來了，陰鷙地盯著她。
“說，廚房怎麼回事？誰燒的？”
話是問錢雨萍，但他其實清楚，不是錢雨萍乾的。
她不敢。
錢雨萍哆嗦著嘴唇子不知道怎麼說。
戚月蹲累了，又一屁股坐下，超大聲回答：“是火燒的，它們一點都不聽話，往灶坑外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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