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月看著兩人的背影，無奈嘆氣，“造孽，這都叫什麼事啊。”
……
戚月要去找李霸。
上次他說了要把黑市搬到縣裡來，也告訴過自己他現在的住址。
到了地方，她敲開門張嘴就問，“能不能給我搞點香燭紙錢，或是紙紮的東西？價錢好說。”
李霸皺眉看她，“行是行，但你這樣子，是出什麼事了？誰死了？”
“一個朋友。”
李霸一聽，多少猜到點什麼，“是你們救回來的人？”
戚月點頭，“嗯。”
李霸側身讓開身後的位置，語氣乾脆，“那你先進來坐會兒，我出去找。”
戚月和張小玲進了李霸家。
他租的這個房子也是李秋月幫忙找的，三間土坯房，堂屋、臥室、廚房都有。
兩人各自選了張小椅子坐。
李霸給她倆倒了水，這才換了衣服出去。
等她一走，張小玲才開口，“她跟你說什麼了？”
戚月搖搖頭，“不重要。”
她捧著水，抬頭看向張小玲，眼神中帶著幾分求知慾，“小玲姐，人，真的是她殺的嗎？”
張小玲也看著她，“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你說呢？”
“真話是：我不知道，假話是：人就是她殺的。”
“我懂了。”
戚月低下頭，沒再問。
錢雨萍一個剛被救出來的女人，怎麼可能有能力殺死那麼多女孩？
她要是有這本事，早就把谷守田一家弄死了，不會等到自己去。
究竟是背鍋，還是借她之手。
真相已經不重要了。
人死，一切都只能是她做的，也必須是她。
張小玲微微一笑，抬手在她發頂揉了揉，“真是個聰明的姑娘，不對，我們月月一直都很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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