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
她眼睛放光，布票有好多，棉花票居然也有三斤，拿下。
糖票五斤拿下，油票兩斤拿下。
肥皂票拿下，統統拿下！
最後，戚月這365 塊錢全換成了各種票，其中布票和糖票最多。
瘦竹竿殷勤地把人送到門口，“喪彪姐慢走，下次有東西還可以來找我，價格好商量。”
戚月擺擺手，很快跑遠了。
一路狂奔上山，快要進村時，她腳步一頓，拐彎去了旁邊的小溪。
這是一條自山上往下流的小溪，有的地方水流寬，有的地方水流窄，正好沿途灌溉田地。
她蹲在水坑旁邊，把手伸進水裡，瘋狂往白空間的池塘裡面收水。
等水坑沒水了，就順著小溪往上走，再找一個水流寬的地方收，如此反覆幾次。
終於在進村之前填滿了池塘。
………
次日一大早。
戚月的房門被敲得梆梆響，“戚知青，快起來，我們去山上撿菌子啊。”
“啊！又是哪個糟瘟的？”
戚月昨晚琢磨了一晚上那本鞭法，查字典查到凌晨三點才睡。
沒睡一會就被吵醒了， 煩躁地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跳起來，頂著雞窩一樣的頭髮，使勁把門拉開。
“你最好有事！不然我拉你嘴裡！”
陳俊輝笑臉一僵，訕訕地舉起籃子，“我聽說雨後菌子多，我們一起去去撿菌子吧。”
“撿你個腦殼，你窮瘋了？缺那幾根菌子啊，連村民們的東西都不放過，你咋這麼不要臉？
是你家東西嗎就惦記，我真是小刀拉屁股，開了眼了，世上怎麼會有你這麼無恥且畜生不如的玩意兒？”
陳俊輝的臉綠了。
他懷疑自己被陰陽了，且有證據。
陳俊輝咬緊牙關，鬆開，再咬緊，最後忍無可忍，一屁股坐在地上扯住戚月的褲腿嚎啕大哭：
“我好心來叫你一起去撿菌子，你倒好劈頭蓋臉給我一頓臭罵，我不管，我的心，我的肝，我的屁股，我的蛋全都受到了嚴重傷害，你得負責！”
戚月臉一僵，死死按住褲腰帶。
她百試百靈的招數如今成了迴旋鏢紮在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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