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她還委屈上了!”孫志堅憤憤坐檯階上。
“要是陳秋霞還在,她敢這麼囂張?組長,不能就這麼輕輕放過!”
“就是,姚紅不是第一次,是慣犯!得深刻檢討!”杜斌幾人跟著附和。
女知青們沒說話,但都眼巴巴望著夏江海,意思很明顯。
“好吧,下午的學習,就讓她做自我檢討吧!”夏江海見民意不可違。
“陳秋霞很厲害?”陸致遠正愁找不到藉口問,孫志堅的話讓他找到突破口。
“當然!人家根正苗紅,嫉惡如仇、仗義執言,母親是烈士,父親是師長。
說話有分量,敢作敢當,鎮得住邪祟!
不止姚紅怕她,顧家人也怕她!”孫志堅滿眼崇拜。
“哦,你們怎麼知道她父親是師長?她自己說的?”陸致遠蹙起眉頭。
就知道陳秋霞狐假虎威,扯著虎皮做大旗!
這裡天高皇帝遠,師長父親的名頭很唬人!
“不是,是姚紅說出來的!她們是同班同學,但不對付!
來的路上姚紅不斷刁難陳秋霞,被陳秋霞不客氣地收拾了!”孫志堅竹筒倒豆子。
“哦,她們既是同班同學,為何不對付?是不是陳秋霞仗勢欺人,欺負過她?”陸致遠篤定道。
“什麼呀!陸同志想錯了!”孫志堅搖頭。
“姚紅是被陳秋霞繼妹用一件軍裝收買,特意監視陳秋霞,故意刁難她的!
陳秋霞那個繼妹壞的很,學校裡不少人巴結她,一起孤立陳秋霞、欺負陳秋霞!”
“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難道不是陳秋霞造的謠?
她繼妹心地善良,積極向上,還參軍了的,不可能是那種人!”陸致遠的語氣不悅。
“姚紅自己說的,大家都知道啊,又不是我一個人知道!大家說是不是?”孫志堅覺得這個陸同志反應好奇怪。
“陸同志,孫志堅說的沒錯。
這些話是被陳秋霞抓包後,姚紅自己當著眾人承認的!沒有半點造謠!”夏江海維護道。
“陳秋霞與我們相處三個多月,時間雖不長,但她是個什麼人,大家都看得出來。
從不說三道四,善不欺惡不怕,性子直爽,做事果決不拖拉!
這麼好的姑娘,本該去參軍,卻被那可惡的繼妹搶走參軍資格!
陸同志,那是她母親犧牲後,組織上給她留的名額!
那繼妹如果真的人美心善,怎麼有臉去搶別人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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