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牛現在在一間宿舍裡,這是一套一室一廳,在礦區宿舍,算比較好的了。
以前韓梅梅是跟丈夫住在這,丈夫死後,她也沒避諱,繼續在這住。
這會兒,崔牛坐在一張凳子上,光著雄壯的上半身。
韓梅梅就在一邊,用各種器具給他處理右肩上的傷口。
經過一整天的各種戰鬥,傷口裂開得相當嚴重。
韓梅梅都有些觸目驚心,時不時嘆上一口氣。
“崔同志,換成別人,受了這麼嚴重的槍傷,根本不可能一整天還在那活蹦亂跳抓壞蛋,你到底是咋做到的?有時我感覺你都不是人。”
崔牛笑了笑問:“我不是人,是什麼?”
韓梅梅想了一會兒,幽幽地說:“有些人,說他不是人,他就真不是人,是豬是狗,比如周大福,還有那個刁老賊。”
“但有人說他不是人,其實是人中之人,是真正的男人,比如說你。”
說到這,在微弱燈光的映照下,韓梅梅那張豔麗小臉都變得紅彤彤一片。
雖然之前被周大福打得鼻青臉腫,但對於她的美麗來說,也沒多少妨礙。
反而生出幾分楚楚可憐。
此時,韓梅梅自然也先洗了一個澡,洗得乾乾淨淨,換上了整潔的衣服,還稍微有那麼點露。
這樣的燈光,再配上她的神情和穿著,然後,這樣的話語,就顯得有點曖昧了。
崔牛看著,都有點怦然心動。
他馬上垂下了臉,燦然一笑。
“你這誇獎不錯,我喜歡。”
韓梅梅有點羞澀,又非常認真地說:“我這不是誇獎,是對你十足十的讚賞,我從沒見過你這麼勇的男人。”
“說老實話,我年輕沒嫁人的時候,也總幻想能嫁給你這種男人,只可惜沒遇上。”
“現在遇到了你,真有一種恨不相逢未嫁時的感覺。”
這韓梅梅倒也是真敢說,性子豪放得很,不知道是打小就這樣呢,還是嫁了人,又死了老公,變成了小寡婦,所以說話有點肆無忌憚。
這把崔牛搞得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只能裝沒聽到,還馬上換了個話題。
“對了,雖然周大福被處理掉了,但這礦區肯定還要開下去,以後你也可以繼續在這做醫生。”
韓梅梅卻搖了搖頭,神情中透出幾分憂慮。
她字斟句酌地說:“崔同志,你可能有些不大清楚,雖然周大福肯定會被處理,沒準還遭槍斃,但礦區裡有很多他的人,包括親戚好友。”
“這是根本不可能完全清理出去的。”
“所以,就算他被收拾了,我留在礦區,也有很大的危險,我必須給自己想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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