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我一定會追究到底,我現在要向省裡彙報,你們鑄成了大錯,真是太該死了。”
這氣急敗壞的樣子,讓張小刁都不由心驚膽戰,哪怕姜出明也有些發愣。
接著,他就直搖頭。
“你肯定搞錯了,徐梅淨,這年頭哪來的詭子,詭子都被打跑了。”
張小刁也硬著頭皮說:“沒錯,那些人說的普通話還挺標準,就是夾雜著一些土話,而且,看穿著打扮也像是周圍的農民,肯定是進山採藥的。”
“崔牛要搶他們的藥,我們還制止了一樁罪行呢。”
徐梅淨都氣笑了,直搖著頭。
“我不辯論,等你們頭子來了,我看他怎麼說,如果他還是像姜局你這麼昏聵,我就只能向上彙報了。”
一幫人也算是僵持住了,只能在那等著。
差不多兩小時,一輛小車就開了過來,停在了門口。
姜出明趕緊迎了出去,看著從車裡走出來一個五十上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子,他就透出很委屈的樣子。
“陳書記,你可要替我做主呀,齊市來的這個徐梅淨,簡直胡搞一通,本來我都要抓到藏在大興安嶺的一幫逃犯了,結果被她一搞,我都不敢下手了,只能請你來為我做主。”
這個陳書記算是大興安嶺的最高長官了,叫做陳南林。
他大步走了進來,一雙眼睛散發著不怒自威的光芒。
他也認識了徐梅淨,看見了她,就冷冷一笑。
“徐局,你的手也太長啊,從齊市伸到我們大興安嶺來了。”
徐梅淨不卑不亢。
“陳書記,首先得確認一下,是我的手伸太長,還是你手下的手伸太長。”
她二話不說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然後重點突出。
“崔牛崔同志是超等功治安功牌擁有者,他已經為我們立下大功,在大興安嶺裡制止了獸患,還抓了一大幫特務,繳獲了不少情報資料。”
“結果呢,姜出明還想利用他去抓逃犯,甚至,害得我要抓的十幾個詭子,逃得無影無蹤,這怕是造成了巨大損失。”
“我也希望陳書記能夠做主,看看這件事怎麼得到一個最好的結果。”
姜出明嚷了起來。
“先拋開你所謂的放走十幾個詭子,是不是真有詭子都說不準呢,就說抓逃犯這件事,崔牛作為超等功治安功牌獲得者,不應該協助我們抓住逃犯嗎?他為啥不願意?”
“明明是舉手之勞,卻硬是跟我頑抗,我甚至覺得他不配擁有這功牌,他跟那幫逃犯同流合汙,我還得徹查他是不是也參與其中,變成了犯罪分子呢!”
“陳書記,你說對吧?”
陳南林重重一點頭。
“徐局,我覺得老薑說得沒錯,憑什麼他崔牛除掉獸患,抓住特務,就是不配合我們,把逃犯也給一併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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