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啞得幾乎聽不分明:“沒有最好。”
他知道小妻子沒有老實交代,但誰讓小姑娘確實會哄人……
她要騙最好就騙一輩子,敢再半路下車,他不介意動手幫忙強制執行。
蘇淼淼把臉埋在他胸口,聞著他身上清冽的氣息,心跳仍快得像打鼓。她偷偷吐出一口氣,心想總算糊弄過去了。
她看不見的角度裡,謝司珩垂著眼,眸色晦暗難明。他像是信了,又像只是不願再逼她。
蘇淼淼任他抱了一會兒,忽然伸手環住他的腰,小聲說:“老公,我手腕真的疼……”
謝司珩低頭,這才看見她原本細白的手腕上被紅/綢/磨/出了幾道淺淺的印子。他眉心一擰,立刻坐起身,把她的手拉到燈下細細檢視。
“怎麼不早說?”他語氣還是冷的,動作卻輕得不行,指腹小心翼翼地擦過那幾道紅痕,像在碰什麼易碎的瓷器。
蘇淼淼由著他檢視,心裡那點後怕竟被絲絲縷縷的甜意取代。她湊過去,飛快地在他臉上啄了一下,聲音又輕又軟:“不疼啦,就一點點。”
謝司珩低頭將她身上的/紅/綢一圈圈解開,動作慢得像在拆什麼珍貴的禮物。
紅/綢褪下,露出底下幾道淺淺的勒痕,他眸色沉了沉,俯身下去。
溫熱的唇/逐一印在那些痕跡上。
蘇淼淼被他親得手腕一縮,卻被他不輕不重地扣住。
“我的錯。”他啞聲說,拇指還戀戀不捨地摩挲著她腕內側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膚,“下回不會這樣了。”
蘇淼淼耳朵根都燒起來,心說他怎麼連道歉都說得這麼色/氣。
只不過有些可惜,他都沒說自己設想的臺詞,就恢復以往的人設了。
她暗歎一聲,目光百無聊賴地一垂,忽然定住了。
謝司珩方才替她解紅綢時,有一條不知怎的纏在了他自己腕上。
鮮紅欲滴的綢帶垂落下來,襯著他修勁的腕骨和冷白皮膚,竟比平日多了幾分說不出的豔色。
那紅/綢隨著他動作輕輕晃動,像條有生命的小蛇,勾得她心尖發癢。
蘇淼淼眼睛亮起來。
既然病嬌老公體驗卡到期了,那她換點別的玩玩,也算禮尚往來。
她猛地坐起身,趁謝司珩還在低頭檢視她腳踝上的印子,一把拽住他腕上那條紅/綢。
飛快地繞了兩圈,打了個結。
謝司珩動作一頓,緩緩抬起頭。
蘇淼淼衝他笑得又甜又壞,兩顆小虎牙都露出來:“老公,你剛才綁我,我現在綁回來,很公平吧?”
她說完也不等他反應,攥著紅/綢另一端就往後一退,想把他那隻手拉過來。結果用力過猛,自己先失了平衡,整個人往後仰倒。
謝司珩眼疾手快,另一隻手撐在她身側,整個人順勢覆上來,被她拽著的那隻手也被迫壓進她頭頂的軟枕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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