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無常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地抬起腳，不輕不重地踢了踢白無常的小腿。
白無常被他踢得一個趔趄，回頭瞪他，黑無常抬了抬下巴，朝蘇淼淼的方向努了努嘴，壓低聲音：“趕緊說補償，沒見金主不開心了嗎？”
白無常恍然，連忙清了清嗓子，蹲下身，湊到蘇淼淼旁邊，語氣裡帶著十二分的討好：“蘇小姐，你別難過，這個事呢，確實是我們工作上的失誤。為了補償你，我們特意向上面申請了升級你的女主光環……”
蘇淼淼畫圈圈的手停了一下。
白無常趕緊繼續說：“以後你遇到高價值的古董、翡翠，眼前會自動顯示物品的名稱和市場價值。撿漏、投資、鑑寶，一步到位！”
蘇淼淼沒吭聲，繼續畫圈。
反正有棗沒棗都打一杆子試試，保不齊還能再坑點出來呢！
白無常嚥了口唾沫，又加碼：“而且，在生死危機的關頭，這個功能也會自動觸發，會給你提示。絕對實用，絕對超值！”
蘇淼淼手上的動作終於停了，果然這二位爺是在試探她的底線呢！
那就別怪她了！
她抬起頭，看了白無常一眼，表情似笑非笑：“七爺，你覺得我是在乎錢的人嗎？”
白無常愣了一下。
蘇淼淼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語氣幽幽的：“我要生四胞胎，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我肚子撐得跟個氣球似的，妊娠紋怕是能爬滿我整個肚皮，以後色衰而愛馳，到時候我老公跑了，你們負責嗎？
還有我最近在喝中藥調理身體，那些藥對孩子有沒有影響都不知道。我以後身材能不能恢復，會不會落下病根，這些你想過嗎？”
她每說一句，白無常的腦袋就低一寸。
黑無常在旁邊聽得眉頭也皺起來了，拿胳膊肘捅了捅白無常的後背。
白無常一個激靈，連忙擺手：“這個好辦！這個好辦！我這兒有兩顆丹藥，本來是要上繳的，我都會給你……”
他從袖子裡摸出兩顆圓滾滾的丹藥，一顆泛著溫潤的玉色，一顆透著淡淡的金光。
“這顆玉色的，你現在就吃。排毒養顏丹，吃下後能慢慢排除你身體裡的毒素，調理氣血，保你整個孕期順順當當，吃嘛嘛香，腰不酸腿不腫，皮膚比孕前還好。”
白無常把玉色丹藥遞過去，又指了指金色的那顆，“這顆金色的，產後吃。一顆下去，身體機能恢復到生產前，身材、氣色、精力，全都跟沒生過一樣。妊娠紋？身材走樣？不存在的。”
蘇淼淼接過兩顆丹藥，在手裡掂了掂，丹藥散發著淡淡的暖意，看著倒是貨真價實。
她抬眼看了看白無常，又看了看黑無常，嘴角微微翹了一下，但很快又壓下去了。
“行吧。”她把丹藥收好，語氣勉勉強強，“看你們態度還算誠懇，這次就不跟你們計較了。但下次……”
“沒有下次！”白無常和黑無常異口同聲。
蘇淼淼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白霧漸漸散去，她的意識開始上浮，耳邊隱約聽見白無常最後嘟囔了一句：“這顆玉色的丹藥，現在就能吃啊，別等……”
聲音斷在白霧盡頭。
蘇淼淼迷迷糊糊睜開眼，臥室裡一片昏暗，夜燈的光柔柔地落在枕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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