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億。”
“兩億兩千萬。”
到了兩億三，鄭老爺子那邊終於停了牌。拍賣師握著槌子，目光在全場掃了一圈，聲音都繃緊了：“兩億三千五百萬一次——”
“兩億三千五百萬兩次——”
木槌重重落下。
“成交！24號拍品，明成化鬥彩雞缸杯，由一號包廂的貴客以兩億三千五百萬拍得！”
全場掌聲嘩啦啦響起來，隔壁包廂傳來謝業成暢快的笑聲，“哈哈哈哈……”
“業成，這隻杯子跟了我快四十年，交到你手裡，我放心。”
謝業成臉上的笑壓都壓不住，嘴上還要客氣兩句：“秦叔割愛，我記在心裡。往後您想看了，隨時來家裡，我給您泡好茶等著。”
秦老笑罵：“行了行了，別在這兒得了便宜還賣乖。回去好好供著，別磕了碰了。”
……
謝業成連聲應好，那模樣活像得了什麼天大的寶貝。
蘇淼淼趴在牆上聽了一陣，忍不住回頭跟謝司珩嘀咕：“爸平時挺穩重的一個人，怎麼見了這隻杯子跟小孩兒似的。”
謝司珩低頭看她，唇角微彎：“他盼這隻雞缸杯盼了十年，你讓他高興會兒。”
剩下的拍品蘇淼淼都沒啥興趣，託著腮看樓下熱鬧。
一直到最後一件拍品落槌，拍賣師說了結束詞，滿場燈光一亮，樓下人聲霎時活了過來，侍者們端著托盤魚貫而入，酒會開始了。
樓下一樓大廳設了酒廊，香檳塔壘得老高，水晶燈底下杯盞交錯。二樓的賓客也紛紛起身往樓下走。
蘇淼淼本想跟著下去湊個熱鬧，結果剛站起來，沒繃住，一個大大的哈欠先冒了出來，眼尾都泛出點淚花。
“困了？”謝司珩低頭看她。
“嗯……”蘇淼淼揉了揉眼睛，老實承認。
謝司珩抬手揉了揉她後腦勺，轉頭看向秦逾白幾個：“我們先回了。”
秦逾白愣了一下：“這就走？酒都還沒開呢。”
“我老婆困了。”謝司珩說得理所當然。
秦逾白：“……得，我就不該問。”
謝司珩牽了蘇淼淼，先去隔壁包廂道別。
謝業成正捧著那隻雞缸杯愛不釋手的看呢，聞言大手一揮：“回吧回吧，折騰一晚上了。淼淼，是該好好休息。”
徐泱起身替蘇淼淼理了理領口，溫聲道：“回去早點睡，別熬夜玩手機。”
“知道啦，媽媽晚安。”蘇淼淼乖乖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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