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臉不紅,心不跳,一切都好像是水到渠成。
紀星辰看著眼前比燭火更亮的太陽能燈,清冷的眸子裡滿是不可思議,
“沒想到,外邦現在竟然有如此好用的東西,晨歌,若是下次見了,一定要讓本王也認識認識這個貨郎,本王真想看看他那裡還有什麼稀罕物品。”
姜晨歌扯了扯嘴角,貨郎,哪裡有什麼貨郎,從頭到尾不就是她自己嗎,還介紹給你認識,心裡想著,嘴上卻說著,“好,下次遇到一定介紹給王爺認識。”
安排好紀星辰,姜晨歌這才回到了自己的臥房,這一天真是把她忙的夠嗆。
一早,她還沒有睡醒,就被院子裡的吵鬧聲吵醒,仔細聽了聽,竟然是芽兒和洛春喜在吵架。
洛春喜?
姜晨歌的睡意瞬間全無,穿了衣裳起身趕去院裡。
前院柴房門口,洛春喜雙手叉腰罵著芽兒。
“你就是一個下人,我可是你家主子的小姑,就算斷親了,我們也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人,而你永遠都只是個下人。還敢對我出言不敬,小心我讓她把你發賣了!”
芽兒也不慣著她,手裡拿著個掃帚,氣勢洶洶的舉在洛春喜面前,
“主子說了,她跟你們洛家早就沒關係了,你休想賴在這裡,昨天讓你鑽了空子,睡了柴房,今兒個再想賴在這裡,沒門,再不走,我可不客氣了!”
看著芽兒一副忠心護主的樣子,洛春喜也沒了底氣,丫鬟都要趕她走,那醜鬼就更不用說了,她昨天在這裡吃的好,就算睡的柴房,那也比自家的屋子好,哪裡肯輕易離去。
想到芽兒可是姜晨歌最信任的丫鬟,眼珠子轉了轉,伸手死死抓住芽兒手中的掃帚,
“死丫頭,這麼大的宅子,你一個丫鬟哪裡能打掃的過來,反正她早晚都要再買下人,我就暫時先幫你打掃著,你就當沒看見不就完了。一會兒把他們吵醒了,把我趕走了,有你累的!”
芽兒一看,這人臉皮真是夠厚的,硬的不行就來軟的,拿她當軟柿子捏啊,她可是知道主子在洛家過的什麼日子,她決不允許主子再被洛家人欺負,
“呸,誰要你幫忙,主子對我好,就是累死,我也心甘情願!你不走是吧,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畢竟是經常幹活的,話音落下,芽兒一把奪過了被洛春喜抓著的掃帚,就朝她身上呼去。
洛春喜見芽兒軟硬不吃,也不幹了,反正今兒誰也別想把她從這裡趕出去,除非,她死!
一邊躲著芽兒的掃帚,一邊跑進柴房拿起一根木柴棍子就和芽兒對打起來。
“死丫頭,給你臉了,看我不替晨歌教訓你……”
姜晨歌趕到時,就見兩人你一掃帚,我一棍子,正打的難解難分。
“住手!”
姜晨歌大聲喝住兩人。
芽兒瞬間停下了掃帚,不曾想洛春喜不講武德,趁機一棍子打在芽兒挺了手的胳膊上。
看到姜晨歌,洛春喜立馬扔掉手裡的棍子,手不知往哪兒放,一會兒扯扯衣角,一會兒摸摸鼻子,“晨歌,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