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歌的心此刻也終於徹底放鬆了下來。
原來老皇上,是這樣的老皇上。
“皇上,這些話,您怎麼不告訴紀星辰呢,反而告訴我這樣一個外人?”
“誰說你是外人,自從辰兒向朕請旨賜婚時,朕就認定你這個兒媳了。”
老皇上看著姜晨歌,眼中閃過銳利的光,“不管你用了什麼法子讓太子憑空消失,朕都不再問。”
他的身體前傾,壓低了聲音,“只要你對辰兒好,你的秘密……朕,絕不過問。”聲音低沉而有力,像是在跟姜晨歌保證。
“如果你們願意,朕倒是希望你們能大婚後,再離開京城。”
姜晨歌彎起唇角,輕鬆笑了笑,“這個,得回去和我家王爺商議一番。只是他還要照顧洛家村的十畝稻穀,眼看豐收在即,我想,他比我還要惦記。”
“哈哈哈……辰兒還會種田?”老皇上有些不可置信。
姜晨歌點點頭:“嗯,今年洛家村雨水充沛,莊稼長的格外好,一定能大豐收。”
老皇上搖頭不可置信,“朕好像聽太子說,臨安縣丁覺上書,說是……說是你向老天爺求來了雨?朕可是求了幾個月,也未見半點雨啊!辰王妃,你下次求雨,能不能替朕給西禹北方的幾個州縣,都一起求求雨啊,那裡可還旱著呢。”
“這個……晨歌試試吧,不過皇上您可不能寄太多希望在晨歌身上,萬一不成,您可不能怪罪晨歌。”
“不怪罪,不怪罪……哈哈哈……”老皇上爽朗的笑聲在崇正殿響起。
兩人又聊了會子家常,老皇上才讓李公公送姜晨歌回珍妃的翠竹苑。
天色已黑,宮牆兩邊的宮燈連成一線,像一條蜿蜒的火龍。
姜晨歌的轎輦一拐過崇正殿的宮牆,便看到立在宮燈下的紀星辰。
“晨歌,父皇可有為難你。”紀星辰迎上前,聲音有些擔憂和焦急。
“沒有。王爺……一直在這裡等我?”
“嗯,我怕父皇為難你,所以一直都未離開。”紀星辰將人從轎輦上抱下來,便讓李公公帶人回去。
兩人牽著手走在回宮的路上。
看著宮燈照著的皇宮,飛簷翹角,紅牆綠瓦,滿院的花草,滿院的鬱鬱蔥蔥,姜晨歌直呼太美。
紀星辰揹著手,走在姜晨歌的身側,看著她像只快樂的小鳥,忍不住開口:
“晨歌,父皇已經收走了我的兵符,也允了了歸隱,明日,咱們就回洛家村吧。”
“這麼快?”姜晨歌有些驚訝。
老皇上還想讓她說服紀星辰,大婚後在離開,紀星辰卻想著明日就走。
“嗯。你還記得咱們路過淮西縣時,路上遇到的那些逃荒的百姓吧。”
“嗯,記得。”
“百姓們因為大旱,種不出糧食,吃不飽飯,不得不逃荒。而咱們洛家村幸好有你求來了雨,所以才能風調雨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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