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自言自語,
“沒錯啊,就是這裡,怎會又沒人?”
玄宸淵拿著法器四下裡看了看。
最後,那法器在無牙子離開的方向閃的最快。
“臭小子,看來又讓他跑了。老夫又來遲一步。”
說罷,看一眼紀星辰的院門,腳下生風般,朝著無牙子離開的方向走去。
等人走遠了,紀星辰才長舒一口氣,嘴角勾起,有些無語的搖搖頭。
這老頭,看來又晚了一步。
回到屋裡,他連忙透過紗簾看裡間的姜晨歌。
見她依舊保持著一個動作,神情專注,終於鬆了口氣。
坐在桌邊,吃了一個驢肉火燒,雖然有點涼,但他已經顧不得太多。
好在今日又是個大晴天,天邊又出了晚霞。
紀星辰將太陽燈拿進屋裡,開啟開關,燈亮了,他一個放在裡間,一個放在外間。
然後坐在桌邊,閉目靜坐,放開五感監視著屋外的一切動靜。
慧孃的腰腹以上,血肉已經重塑,肌膚飽滿而緊緻,金光正順著腰腹往腳尖處一寸一寸灌入。
屋外貓頭鷹的咕咕聲再次響起。
姜晨歌保持著同一個動作已經超過十四個小時了,她的額角已經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
另一邊,胡鳶公主被人送回公主殿後,便被皇后的人嚴密看管了起來。
直到兩個去處理慧娘屍體的嬤嬤回宮稟報後,才將人撤走。
幾人一直等著姜晨歌和紀星辰回來,卻一直到天黑,也未見兩人回來。
“謝公子,你坐下歇歇吧,你都走了一下午了,王爺和王妃在一起,他們一定會沒事的。”
芽兒看著在地上來回踱步的謝東晴,終於忍不住出言阻止。
她不是不擔心姜晨歌和紀星辰。
她都跟著姜晨歌一年多了,冥冥中,她就是感覺,她的主子,很神,就是不會輕易發生意外。
謝東晴一屁股坐在木凳上,無奈的嘆口氣,
“唉,我當然知道他們不會有事。”
“你當我想走啊,這麼多年來,一緊張,一著急,我這雙腿就會不受控制的動起來。”
“你看,我現在都已經坐下了,它們還在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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