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著自己的胸口，任眼淚順著臉頰滑落，砸在地上，砸成無數瓣。
姜晨歌輕聲安慰，
“其實，皇上一開始……是想按照胡鳶的想法，讓你入土為安的。
是皇后帶著妃嬪來，以國家顏面和禮制，逼皇上，不得厚葬你。”
慧娘再次行禮感謝姜晨歌和紀星辰，“慧娘能重活於世，多虧了王爺王妃出手相救。”
隨即，她擦乾臉上的淚，目光怨恨的看向窗外，喃喃道：
“沒想到皇后到現在，還是容不下我，一心就是想要我死！”
“從前，她讓人給我們娘倆的飯菜下毒，苛扣我們娘倆吃食，動輒藉故打罵，羞辱我們母女，為了鳶兒，我都忍了。
我以為，我隱忍，我沉默，不惹事，還同意讓鳶兒養在她的名下，她就能知道我的心意，饒過我們母女。
沒想到，她卻能想出如此惡毒的殺人之法。”
說到這裡，她靜靜地看著視窗照進的那束陽光，房間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只隱隱聽到屋外，無牙子有一聲沒一聲的悶聲嘮叨。
安靜了很久很久，慧娘忽的轉身，
“王妃，你剛才問我，‘如果再見到要殺我的人時，敢指證嗎’，是不是……是不是你們已經抓到了那人？”
姜晨歌挑眉，沒想到這個慧娘還挺聰明，能在宮裡把胡鳶養大，心思不容小覷。
“沒錯，吸取你身上人氣的無牙子，此刻就在外面的柴房裡。我正有打算把他帶回宮，交給胡鳶處置呢。”
慧孃的瞳孔睜大了一瞬，隨即，眼神堅定的看著姜晨歌和紀星辰，
“好，還請王爺王妃帶上我一起回宮，這次……我要和皇后好好清算清算我們之間的舊賬。”
姜晨歌和紀星辰相視一眼，她也從紀星辰的眼中看到了驚訝。
沒想到，她之前還想著慧娘護女心切，心太軟，更因著卑微的身份，不敢對皇后進行復仇。
這下，竟是主動提出自己要去找皇后復仇。
為母則剛在此刻，又一次具象化了。
看來不論是古時，還是後世，女人為了兒女，都會豁出一切去。
想起自己的娘、紀星辰的娘，她也想胡鳶的娘好。
她，當然願意助一臂之力。
“自是沒問題，只是，嬸子，你有信心能讓皇后承認嗎？”
慧娘篤定的點點頭，“有，這一次，我要讓她知道，我慧娘，忠於主子，但更護女。”
姜晨歌點點頭，“好，嬸子，一會兒我會將你重新裝扮一下，帶你進宮去找胡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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