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光想著如今的胡鳶,已經是有了身份,卻忘了之前她的處境。
幾人正準備抬腳走進鋪子,一個十二三歲的女子,和二十多歲的男子便迎了出來。
“鳶姐姐,你今日怎麼有空來這裡?這裡髒,匠人們正在打磨木質傢俱,會嗆到你的……”女子歡快的上前挽住了胡鳶的手臂。
男子則禮貌的躬身,然後遞給每人一塊三角巾,“幾位,先用這個擋一下灰塵。走這邊,我已讓匠人們先停了手中的活,以免嗆到大家。”
“山貓,閃閃,這幾位是我的朋友。”
“晨歌,紀公子,謝公子,這個是山貓,這個是閃閃,他們都是我在救濟院認識的。”
山貓和閃閃再次向幾人禮貌行禮。
兩人在前面引路,從一樓參觀到二樓,閃閃不停的在跟胡鳶和姜晨歌介紹著鋪子的裝修進度。
山貓則引著紀星辰和謝東晴,也不冷場。
看著裝修風格,和臨安縣的醉仙樓差不多風格的鋪子,姜晨歌不禁為胡鳶驚人的記憶力點贊。
“看樣子,再有半月,你這鋪子就能開張了。要採購的東西、做菜的大廚、跑堂的夥計、還有算賬的、管庫房的,也是時候開始招了,最好都能提前培訓培訓,這樣,到時候鋪子開張,也不會慌張。”
胡鳶很贊同,“沒錯。灶上用的東西,我已經畫了圖紙,讓鐵匠鋪在趕製了,就是這蔬菜和水果……”
胡鳶突然犯起了難,“我們這裡,基本以肉食居多,蔬菜水果也有,但是價格極高。而且馬上要進入冬天,一下雪,蔬菜和水果會更少。”
姜晨歌第一反應是,她空間裡的蔬菜水果多的是,只是不知道要用什麼理由拿出來。
最主要的是,她得靜下心來,先了解一下黎國的民情,然後再決定酒樓的菜式。
想著,說道:“既然這樣,咱這酒樓的菜式,得重新設計一下。不能和西禹的一模一樣,得符合咱們黎國百姓的口味。”
“胡鳶,趁著酒樓修繕的這半月,我和我家相公,先在城裡轉上幾日,瞭解瞭解咱們黎國的民情,然後再去找你商議下一步。”
胡鳶點頭,“晨歌,謝謝你,我這些日子,還真有些事情脫不開身。”
姜晨歌挑眉,“我知道。你儘管去辦你的事,忙不開,就讓謝公子幫你。可不能讓他閒待著,我看他這些日子,都有些發福了。”
跟在後面的謝東晴聽到姜晨歌說他發福了,委屈道:
“天天都有羊肉吃,我能不發福嗎?你看我兩腮都圓了。
晨歌,將來這酒樓開張了,你可得多設計幾種羊肉的吃法,我最喜歡吃你做的飯菜,到時候我一定常來光顧。”
紀星辰嘴角抽了抽,“既然那麼喜歡吃羊肉,還要常來光顧,不如……不如你娶個黎國女子成婚,最好還能像胡鳶一樣,也喜歡吃西禹的飯菜。”
紀星辰這話,可是說到了謝東晴的心巴上。
他手中的摺扇一開,露出之前被純兒的馬鞭抽爛的地方,尬笑一下,快速收起。
“星辰,你這話可是說到我的心上了。要是有緣能遇到個讓本少爺心動的,我還真敢娶。”
“帶著她在西禹待半年,吃西禹的美食,然後來黎國待半年,吃黎國的美食。這樣西禹待半年,黎國待半年,多好!”
謝東晴說的,彷彿已經身陷幻想中,不能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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