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空間裡跟著紀星辰一起進了土坯房裡。
土坯房裡滿是人,礦夫們一個挨著一個,蓋著薄被,顧不得冷,蜷縮在一起相互取暖。
早些回來的,已經疲憊的睡去,發出陣陣鼾聲?
紀星辰和影八最後進了屋,尋了個角落坐下。
連日來的勞作,就算是影八這樣經過殘酷訓練的影衛,也扛不住身體的疲憊,不顧紀星辰的身份,不多時,便沉沉睡去。
不到片刻,這個土坯房裡,全是鼾聲。
姜晨歌意念一動,便將紀星辰帶入空間。
“王爺。”姜晨歌還是不顧他身上的煤灰,上前抱住了紀星辰。
“晨歌,你怎麼在此?”紀星辰抽出雙手,將人緊緊擁入懷中。
“說來話長,咱們邊走邊說。”姜晨歌鬆開了他,帶著他從土坯房出來,兩人從空間裡,一直沿著原路,朝山主的宅院走去。
路上,她將自己去給山主大人治病,打探出楊雲峰的訊息,又被關入屋子的事,一一告訴紀星辰。
又將梅花嬸子向她討要強身健體丸,梅花嬸子的相公就在一號墨井的事,也一起告訴紀星辰。
屋子裡,爐火燒的火紅,裡間的大木床上,青色的紗帳裡,山主正光著膀子,懷中摟著一個香豔的女子,‘咕嚕咕嚕’發出鼾聲。
紀星辰攥緊了拳頭,“那麼多礦夫睡在冰冷的地上,你卻在這裡睡得安逸。你,睡的安心嗎?”他咬著牙,恨不能立即將人一劍封喉。
姜晨歌看了眼屋頂,眨了眨眼,“王爺,咱們把他的屋頂給他掀了。”
說著,兩人來到屋頂,將大床上房的瓦片,全都輕輕掀開,又將燒的正旺的鐵爐帶入空間,用水澆滅,然後重新送出去。
姜晨歌拍拍手上的塵土,“好了,讓他也嚐嚐在冷風裡睡覺的滋味。”
紀星辰眉頭鬆了,“魅影傳了信,南風他們已經到了臨安縣,其他人,再有兩日,也將到達臨安縣。”
他寒眸盯著縮了縮身子的山主,“做了這麼多年的壞事。是該是時候,償還了。”
姜晨歌挽住他的手臂,“太好了,一定不能便宜了他,讓他好好嚐嚐礦夫們受過的罪。”
兩人轉身,來到關押姜晨歌的屋子 。
屋裡黑漆漆,地上只有一堆稻草,紀星辰心疼的攬住姜晨歌的肩頭,
“晨歌,委屈你了。若不是顧著本王,你本可以瀟灑地殺了人,再瀟灑的離去,無聲無息救下這些礦夫,做個隨意灑脫的女俠。”
姜晨歌笑了,“王爺這個想法,我也想過。”
“但我殺了山主,救下那些礦夫,只有我一個人心裡痛快。
但是王爺的計劃不同。
將山主抓住,繩之以法,是讓天下人痛快。
和天下人一起痛快,那可比我一個人痛快,要痛快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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