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鳶接過圖紙,再次被圖紙上細細的筆鋒,和新穎的成衣樣式折服。
“晨歌,謝謝你!謝謝你為我考慮的如此周全。”
姜晨歌輕笑,“嗯,既然你要跟著我做這些,我當然得對你負責。你若不掙錢,我怎麼能掙到錢,你說是不是。”
“我看你這裡都準備的差不多了,等一會兒你的人把菜和香料都拿來了,我親自看著你的廚子,先把招牌菜式做出來,正好讓夥計們嚐嚐,提提意見。”
“嗯,沒問題,我先帶你看看後廚去。”胡鳶說著,引著姜晨歌往後廚走。
身後的謝東晴,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拉著紀星辰,一路嘀嘀咕咕的說著這些日子在宮裡的事。
聽到鄂敏敏的小兒子向皇上求娶胡鳶公主,紀星辰突然停下了腳步。
“怎麼?謝東晴,你是在吃醋?”
謝東晴忙偷瞄一眼前面還在和姜晨歌說著話的胡鳶,紅了耳尖。
一把捂住了紀星辰的嘴,
“紀星辰,你在胡說什麼?我哪裡有在吃醋?我只是……只是……覺得他們有些不合適。”
紀星辰一臉嫌棄的移開謝東晴的手,“謝東晴,你洗手了嗎?”
“沒吃醋?那幹嘛說的酸溜溜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皇上棒打鴛鴦,又亂點鴛鴦譜呢。”
謝東晴眨眨眼,想想自己剛才說話的語氣,自己心裡酸,難道表現的這麼明顯?
“我才沒有吃醋,就是覺得,那男人看起來賊眉鼠眼,配不上胡鳶。我替胡鳶有些可惜而已。”
紀星辰目光定定的看著一臉尬笑著的謝東晴。
這傢伙,一口一個不合適,一口一個配不上,難不成,真對胡鳶有意思?
難道這小子鐵樹開花了?
嗯,要是真的有意思,讓這小子娶了胡鳶,也不是不可以,反正他們男未婚女未嫁。
想著,勾起唇角,湊近謝東晴的耳邊,又輕,又穩的問:
“謝東晴,你……是不是……對胡鳶有意思?”
謝東晴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
他的確對胡鳶有了好感,被紀星辰這樣問,他也並不想隱瞞自己的好兄弟。
他紅著臉點點頭,輕輕“嗯”了一聲,又有些惋惜,
“其實,我也是聽到皇上允了她和鄂勇堅的婚事後,才發現,自己對她……有了愛意。”
紀星辰挑眉,也算是明白了剛才謝東晴的那股子醋意。
他伸手攬住謝東晴的肩頭,抬眼看著從後廚走出來的姜晨歌和胡鳶兩人,“既然沒機會了,那就早日忘了吧。”
正說著話,一個身形高而精瘦,一身藍色錦袍,長臉,長相帥氣的年輕男子,帶著兩個護衛,大步走進了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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