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走開!”巴醜說著,揮手趕走身邊圍過來的姑娘們,衝著一旁的小夥計喊,“蘭花閣,引路。”
身後跟著的巴蛋倒是嬉笑著,摸著自己的大光頭,和那些被趕走的姑娘們打著招呼,“爺今日有事,改天一定來好好心疼心疼你們。”
老鴇一聽也是要去蘭花閣,忙笑著迎上巴醜,“哎呀,這不是天下第一樓的巴東家,真是稀客。蘭花閣今日已有客人,我給巴爺換個房間。”
巴醜快速打量一番老鴇,“你說蘭花閣已有客人,可是鄂公子?”
老鴇眼珠轉了轉,客人的隱私,她可不能隨意說出去,尤其是包間裡的那位是個性情陰晴不定的主。
她有些猶豫的說,“這個……巴爺,客人是誰,我可不能告訴你。”
巴醜一聽頓時來了氣,但他自己也是做生意的人,穩了穩自己的語氣,
“我和鄂公子約定在蘭花閣見面,你若安排了別人,趕快將人請出去,免得一會兒鄂公子來了,你不好做。”
老鴇這才恍然,忙甩著帕子陪著笑,“原來巴爺和鄂公子約好的呀,那是老生多事了。我正要送姑娘去蘭花閣,巴爺請。”說著,扭動腰肢,在前面引路。
姜晨歌和紀星辰在空間裡,跟著幾人來到二樓的蘭花閣,直接坐在了鄂勇堅的旁邊,一邊吃著零食,一邊看著房間裡的一切。
鄂勇堅一個人坐在桌前,桌上已擺好了下酒菜和酒水,他正一手拿著白色的小酒杯,輕輕摩挲著,想著什麼。
守在門外的護衛推開了門,老鴇便領著巴醜和五六個女子進門。
“鄂公子,巴東家說是和你約好的,我正好給你帶了姑娘們,就順道把他也帶來了。”老鴇笑著,示意姑娘們趕緊過去伺候人。
巴醜左手放在胸前,恭敬行禮,“草民天下第一樓東家巴醜,見過鄂小公子。”
鄂勇堅沒有理會巴醜,目光在走過來的幾個女子身上逡巡,一擺手,
“白衣服的,藍衣服的留下,其他的,都出去。老鴇,以後那樣的貨色,就不要讓她們在本公子面前出現了。”
老鴇討好的笑著點頭,“是。老生知道了。”
說著,交待留下的白衣女子和藍衣女子好好伺候鄂公子,自己則領著剩下的幾個姑娘,灰溜溜的退了出去。
巴醜見鄂勇堅沒有理會自己,也不敢抬頭直接看是怎麼回事。
“巴醜,巴東家。”鄂勇堅終於開了口,目光從手中的酒杯上,移向正前方站著的兩人。
“叫你身後那光頭小子,也出去吧。”鄂勇堅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
巴醜依舊躬身行禮,“是。”
低頭朝身旁的巴蛋小聲道:“去門外等著我。”
“是!”巴蛋抬眼看了眼房間裡,確定只有鄂公子和兩個女子,便領命,也退了出去。
等到巴蛋退出房間,關了房門,鄂勇堅才端著酒杯輕抿一口,“巴東家,請坐吧。”
巴醜躬著身,“謝鄂公子。”
隨即坐在了鄂勇堅的對面。
鄂勇堅衝身旁的藍衣女子努努下巴,“去,好好伺候著巴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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