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外趕車的芽兒,聽著姜晨歌的話,心裡暖暖的,連晚風中,那股令人生寒的涼意,也頓覺沒那麼冷。
她裹了裹領口,揮著馬鞭,繼續朝著姜府的方向趕車。
寒風吹了好幾日,夜裡終是落了第一場雪。
清早開門,姜晨歌一眼便看到了院中的皚皚白雪。一股冷風鑽進了脖子,她不由的緊了緊身上的衣裳。
芽兒端著熱水早已候在門外,見門開了,便開心的端著熱水進屋。
“主子,昨個夜裡降了今冬的第一場雪,春丫真是有預見,早早便讓人燒起了暖炕,主子,你昨晚睡得可還好?”
芽兒說著話,麻利的收拾著床褥。
姜晨歌已經在空間裡洗漱過,簡單用熱水洗了洗,水熱熱的,讓她並不覺得冷。
“許是昨日喝了酒,我睡的極好。米嫿呢?起來了嗎?”
芽兒將紅色的狐毛斗篷給姜晨歌披在身上,道:
“米嫿小姐早就起來了。這會兒正在膳廳裡,和謝公子說話呢。”
姜晨歌輕笑一聲,“哦?謝東晴這麼早就來接米嫿了?果然這次,他是真的動了心。”
兩人說著話,朝著膳廳走去。
一進膳廳,姜晨歌便看到正在說笑著的兩人。
她看了看米嫿,一身鵝黃色的錦緞狐領斗篷,臉上只是略施粉黛,少了從前的脂粉氣,整個人看起來容光煥發,精神奕奕。
“晨歌,你來了!”謝東晴熱絡的起身打招呼。
米嫿放下手中的湯藥,起身迎上姜晨歌,“晨歌,你看謝公子送我的這個斗篷,是不是很好看?”
她用手撐起身上的斗篷,展示給姜晨歌看,滿眼歡喜。
姜晨歌又細細打量了一番,“嗯,確實很好看,顏色襯得你皮膚更加白淨。謝公子真是貼心,知道天冷了,就給你送來了斗篷禦寒。”
“今日下了雪,你們這要如何回京去?”
米嫿拉著姜晨歌坐在桌邊,“謝公子說,坐船怕會太冷,我們準備駕著馬車趕回去?”
謝東晴附和,“對。坐船一直在船上,冷了也沒法休息。坐馬車,累了,冷了,可以在驛站或者是淮西縣,淮陽縣住客棧。雖然時間久點,但不受罪。”
“晨歌,你那造船廠好了,一定第一個給我造一艘,像乘風一號那樣的大船。以後我去各地,水路上就更舒服了,更快。”
姜晨歌輕笑,“好。這個我答應了。吃了早飯,我送送你們。”
謝東晴放下手裡的湯匙,“吃了飯,我們自己走,你就別送了。送來送去,反倒不捨的很。”
姜晨歌:“好,等王爺回來,我跟他說一聲。你倆定好了婚事,可別忘了通知我和王爺一聲,我們好趕回去看你們完婚。”
謝東晴:“這個一定會。也不知星辰還有多久回來。我就不等他了。”
吃過早飯,姜晨歌便親自送兩人出了院門,目送兩人坐著馬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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