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你們剛剛不是還給我家老頭子餵了藥,說不定……說不定是那藥起了作用……”洛婆子指著洛廣白手中的白色瓷瓶,反問。
姜晨歌笑了,“那個呀,是我的零嘴——糖豆。”
“洛郎中,你倒出來,給大家每人一粒,讓大家也嚐嚐,還是椰子口味的呢。”
洛廣白將瓷瓶中的糖豆倒在手心,給屋子裡的眾人一人一粒。
遞到劉鐵柱的娘和劉鐵生面前時,兩人將信將疑的捏起糖豆,放進了嘴裡。
“嗯,的確是椰子味的糖豆。”洛正德笑著點頭。
“真是糖豆啊,我還真以為是藥呢。”劉嬸子一臉驚喜,恍然。
“怎麼會這樣?”劉鐵柱的娘直接將糖豆咬碎,甜滋滋的味道,瞬間溢滿了她的口腔,很是好吃。
“爹,你吃的是糖豆,你怎麼還敢繼續裝病?”劉鐵生沒好氣的責怪老劉頭。
老劉頭的老臉紅一陣,白一陣,氣的手裡的煙桿都跟著在抖。
是他故意裝的嗎?
這主意不是他們商議好的嗎?
他以為那藥,就是甜的,還怪好吃,誰知道那是糖豆?
劉鐵柱聲音也更冷了,“事情弄得如此難看,你們還是快些走吧!不然天黑了,我可不留你們在這裡過夜。”
老劉頭看一眼屋裡的洛正德、姜晨歌和紀星辰,知道劉鐵柱現在的靠山今非昔比;
也自知是自己無理取鬧,不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再鬧,站起身,將煙桿塞在腰間,雙手背在身後,緩步走到劉鐵柱身旁,
“鐵柱……”
他又看了眼劉鐵柱身後的劉嬸子,“劉氏……爹說的,思念你們,是真的……”
劉鐵柱擋在劉嬸子身前,“別說了,你們說的是真是假,不重要了。”
老劉頭紅著老臉,低著頭,嘆氣往外走。
劉鐵柱的娘伸手指著劉鐵柱,氣呼呼罵,
“鐵柱,你記住,今天是你趕娘和你爹走的,以後……”
劉鐵柱抬手打斷他孃的話,“我一直記得你們說過的話,出了劉家的門,就再也不是你們劉家的人。我記得,是你們忘了。”
劉鐵柱的娘氣鼓鼓的放下手,心口劇烈起伏著,想說什麼,卻說不出口,灰溜溜的跟在老劉頭身後。
“四弟,大哥……”劉鐵生湊上前。
“我沒有你這樣的大哥!你也有閨女,你卻跟著爹孃這樣嫌棄我的閨女,走吧,不再見!”劉鐵柱決絕打斷,不許他再多說一個字。
劉鐵生垂著頭,灰溜溜的跟在他娘身後離開。
看著三人狼狽離去的背影,眾人也都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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