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賤命，也敢跟我家王妃比！本王倒是要看看你，你是何方妖孽！”紀星辰說著話，下了馬車，一雙清冷的眸子看著太虛真人。
姜晨歌也下了馬車，她也想看看這個大言不慚的太虛真人，是個什麼妖孽。
太虛真人直接轉過了身，對著紀星辰躬身行禮，
“貧道是普華山玄虛，承蒙天下同道錯愛，尊一聲“道家仙師太虛真人”，見過辰王殿下。”
他的每一個字都咬的極慢，彷彿不是在自報家門，而是在唸誦一道不可違抗的符咒。
抬眼，卻對這姜晨歌快速打量一番，繼續道：“三十多年來，貧道閱人無數，還不曾見過如辰王妃這般，沒有妖氣的妖！”
姜晨歌此時也徹底看清了眼前的太虛真人，心中不由一緊，竟然是他！
這不就是那日在姜府，攔住自己的馬車，告訴自己府中有白事，讓她趕緊回府的老道士嘛。
原來他就是太虛真人。
原來紀星博的人，早就已經在她身邊了。
不過，說她是妖女，她還真的很好奇，以她現在的這種情況，到底要怎麼解釋。
她更想知道，這個太虛真人是不是真的能掐會算，是不是真的能看穿自己的身世。
姜晨歌在紀星辰耳邊低語幾句，便上前，笑的一臉無邪，“玄虛道長說我是妖女，可是，你要如何證明，你說的話呢？”
“如何證明？”
玄虛輕聲重複這幾個字。
他緩緩朝著路旁搭建的法臺走去，聲音不大，卻令在場的眾人聽得十分清晰。
“貧道這裡準備了無根之水，一盞長明燈，和一把未開刃的凡鐵匕首。你這般修煉的妖，皮囊早與人無異，一般的法器並不能讓你現形。”
姜晨歌和紀星辰跟著走到了法臺前，看著法臺上，玄虛準備的法器。
她上前將食指放在無根之水裡輕輕攪了攪，又拿起長明燈看了看，最後拿起凡鐵匕首掂了掂，輕笑一聲，“就憑這些，道長就能證明我是妖女？未免也太兒戲了！”
玄虛見她碰過法器一點事都沒有，心裡咯噔一下，難道是自己掐算錯了？
他快速瞥一眼一旁跟來的閆虎，又掃過圍過來的百姓，在紀星辰和姜晨歌面前一揚拂塵，
“王妃剛剛已經觸碰過法器，是不是妖女，馬上便知。”
話罷，他捋著下巴上的山羊鬍，臉上堆起意味深長的笑意。
紀星辰輕撫一下額頭，接著，姜晨歌也輕撫著額頭。
玄虛見兩人有了反應，故意高聲問道：“辰王殿下，你的王妃姜晨歌，是妖女吧！”
卻見紀星辰指著姜晨歌，口中跟著回答，“是，她是妖女，他是妖女！”神情似乎還很害怕。
馬車裡的珍妃、白芷翁、北默和謝東晴不知謝東晴發生了何事，紛紛掀開車簾下了馬車。
就算剛才紀星辰和姜晨歌交代，讓他們有任何事都不要下馬車，但此刻，他們都不能再漠視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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