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如果……如果鳶兒找父皇,給我娘求一個公道,處置母后,你……會向著鳶兒,責怪鳶兒嗎?”
胡遼沒有立刻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迎上胡鳶冷靜的目光。
三息後,咬咬牙,開了口,
“三妹妹,你要如何向父皇指控母后的罪行?你可是找到了殺害你孃的人?”
“皇兄,你還沒有說,你會不會責怪鳶兒,向著鳶兒呢?”胡鳶倔強的目光依舊看著胡遼,繼續問。
“我……”胡遼一時啞然,不知該如何回答。
眾人都放下了手中的碗筷,靜靜等待著胡遼的回覆。
膳廳裡一時安靜的可怕,只有院子裡不知名的蟲兒在低吟,只有月光照著樹影在無聲的晃動。
過了很久,久到桌上的飯菜已沒了熱氣。
胡遼終於開了口,“三妹妹,若母后真的犯了不可饒恕的罪,皇兄只能說,一定不會包庇她。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皇兄一定會站在你這邊,讓父皇按照黎國的律法處置。”
“大皇子不必為這樣的人不捨,因為,她根本就不是你真正的母后!”慧娘終於忍不住,出言。
“不是我真正的母后?”大皇子驚愕的看向站在一旁的慧娘。
“皇后不是真正的皇后?”
眾人也全都驚愕的看向慧娘。
“沒錯!”慧娘篤定的向前一步,站在了胡鳶的身旁。
“你是何人?又為何這樣說我母后?”胡遼厲聲喝問。
“她是我娘,凌慧慧!”胡鳶高聲應,護在了慧孃的身前。
“你娘?她不是已經死了嗎?”胡遼更是難以置信,像是見了鬼般,滿臉錯愕。
“是,她是被皇后買通的惡修無牙子,給吸乾人氣,死了。”胡鳶絲毫不掩飾,目光感激的看向姜晨歌,
“不過,辰王妃醫術高超,救了我娘,還醫好了她。皇兄,你剛才也說了,她像我娘,不過,她的確是我娘。”
說著,她緊緊攬住了慧孃的肩頭。
“娘,你為何說,皇后不是我們真正的母后。”
姜晨歌對這樣的驚天大瓜自是感興趣,意念一動,一隻錄音筆悄悄握在手中,開啟。
慧娘目光環視一圈屋內眾人,“大皇子,還是讓宮人們都退下去吧。”
大皇子一擺手,“全都出去,沒本皇子的召喚,任何人不得進來,敢偷聽者,死!”
瞬間,膳廳裡的宮人、嬤嬤、護衛全都退了出去。
只剩下胡鳶兄妹,姜晨歌六人,無牙子和慧娘。
“這下,你可以說了!若是敢胡言亂語,編排我母后,我定不饒你!”胡遼的聲音嚴肅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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