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光頭巴蛋俯身,湊在巴醜耳邊輕聲道:
“巴爺,你看她身邊的那一對男女,不就是廚藝比試那日,給聞香樓最後投票的那女子和她相公,馬二爺、羅娘子和馮娘子也進去了,看來他們都認識。咱們天下第一樓這次輸的蹊蹺啊。”
巴醜的目光突然變的兇狠,“怪不得,我就說穩贏的事,怎麼會莫名輸給聞香樓。給我等著。”
光頭巴蛋用下巴指了指街道上,不遠處的一輛馬車,“巴爺,你看,不止咱們對醉仙樓有怨,那邊的主,估計也對醉仙樓有所芥蒂。”
巴醜順著巴蛋指的方向望去,就見一輛頂上掛著個‘鄂’字的馬車停在遠處,裡面的年輕公子,也正從視窗怨恨的看著醉仙樓的方向。
“鄂家的馬車。那不是鄂將軍的少公子,鄂勇堅嘛。他為何也對著醉仙樓如此。巴蛋,這下,你更好查了。”
“是,巴爺,看我的。”巴蛋領命,左右看看,轉身朝著馬車走去。
不知巴蛋跟馬車裡的鄂勇堅說了什麼,鄂勇堅掀起窗簾,朝著巴醜的方向看了眼,便放下來了窗簾,馬車隨即離開。
巴蛋屁顛屁顛地跑回了巴醜的身旁,“巴爺,鄂小公子說了,今天晚上,春風樓的蘭花閣,他想見見巴爺。”
巴醜看著馬車離去的方向,嘴邊的短鬚顫了顫,這主,他若能傍上他的大腿,以後在這都城,還有哪家酒樓敢與他的天下第一樓抗衡。
想著,從腰間取出一個銀錠子丟給了巴蛋,“辦的不錯。賞!”
巴蛋接住銀錠子,屁顛屁顛地點頭,笑的討好,“多謝巴爺賞。多謝巴爺賞。”
巴醜最後不屑的看了眼醉仙樓,轉身離開。
酒樓二樓的包間裡,姜晨歌和紀星辰從床邊走到視窗,兩人也是相視而笑。
姜晨歌:“王爺,果然被你猜中了,鄂勇堅還真個城府夠深。”
紀星辰攬住姜晨歌肩頭,“你也不錯,猜到天下第一樓的人會來,只是,他們竟不是來恭賀,卻懷了壞心思。”
姜晨歌:“同行是冤家,如果誰都想馬二爺和羅籮那樣,這天下就沒有奸商了。”
紀星辰:“我讓北默一會兒去盯著巴醜,看看他們想要幹什麼。”
姜晨歌狡黠的一笑,“王爺,他們約定今晚在春風樓的蘭花閣見面,咱們……”她遞個眼神給紀星辰。
“勾欄之地。”紀星辰挑眉,“好,咱們也去。”
酒樓裡,一桌客人剛走,又一桌客人已經迫不及待的佔下位子。
這邊才上齊了菜,那邊就在喊著結賬。
不夠五兩銀子的,臨時加上一道菜,非要湊夠五兩銀子,得到那贈送的十串炙烤羊肉。
過了五兩,快夠十兩的,同樣再點上些炙烤羊肉串,加上贈送的羊肉串,一起帶回家跟家裡人分享。
胡鳶請的掌櫃就沒有離開過櫃檯,好在有芽兒幫忙,賬算的又快又準,老掌櫃光手銀子,都已經累攤了。
後廚裡更是忙的不可開交。
“土豆不夠了,再洗兩桶!”
“快,再切些洋蔥。”
”。了睛眼辣太蔥洋這。了切在,廚大……嗚嗚嗚“,著回邊一,淚眼著流邊一廚幫的蔥洋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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