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知道,好像是交州有名的按摩場所!”安延平苦笑道:“範兄,實在是抱歉,雖然你們交州的按摩的確服務很好,技術一流,但……這種東西,我興趣不大!”
範紅籌瞥了眼安延平道:“我觀安兄有些氣血虧空,精神不佳,莫非是有心頭事?”
大家都是男人,有些事情自然是一說就懂。
交州不允許有青樓這些瑟瑟的出現,這是大家都知道的。
但有的人就喜歡這一款!
但有更多的男人還是希望可以瑟瑟。
因此,對交州這邊的按摩可謂是又愛又恨。
撩又撩了,偏偏又不給,煩人的很!
安延平苦笑道:“家中妻妾也不多,不過五人而已!但……要的太多,我這又……”
“我懂,我懂!”常國棟連忙接話。
其餘幾人雖然不說,但都投來鼓勵的目光。
男人嘛,有此等煩惱與隱疾向來都是正常的。
特別是安延平,他也不可能真的將這種事情公之於眾,那對他名聲不好。
更何況,他們都是男人,男人哪有不要面子的?
哪怕是時間不長,都會呆一段時間再出來!
丟啥都不能丟面子!
安延平年輕的時候身體倒也不錯,只是最近又娶了一房小妾,架不住整日索取,這便吃不消了。
隨著年紀漸長,吃不消倒也是能理解。
可他最近卻是因為屢次沒有上壘成功,導致小妾怨氣頗多。
加上後面數次都不成功後,安延平便對這件事頗為忌諱。
每次只要親熱,便不自覺的想到自己的不堪,以及以往每次事前豪言壯語,事後各種找補的畫面。
這般情況下,他已經徹底不能行那事了。
甚至是現在莫名的有些牴觸和反感。
因為每次小妾的寬慰還有那種眼神,都會將他深深的刺痛。
所以,安延平每次都會拒絕這些活動,只要是讓他想到那方面的事情,他都會統統拒絕。
當然,拒絕的理由也是千奇百怪。
總之,他都會盡可能的將自己包裝的高大上,除非是真的好朋友,否則是不會說真心話的。
範紅籌一眼掃過,發現這些傢伙都是在強裝鎮定,假裝不感興趣,紛紛要婉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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