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託你老花眼就去配副眼鏡看清楚點行不行?這請帖哪裡是請小爺我的?人家這上面清清楚楚寫著,是邀請我那三個師傅。”
陳邪撇了撇嘴,把請帖往茶桌上一甩,沒好氣地說:“這不明擺著的事嘛,我那三個老不死的一天到晚宅在十萬大山裡,嫌山高路遠懶得去湊這種正道的破熱鬧。所以這口大黑鍋,就直接甩給小爺我,讓我去代為跑腿了。”
老蘇盯著茶几上那張邀請函,一口牙都快咬碎了。
“天師府收徒啊!那可是整個道門、乃至整個大夏修行界數百年難遇的大事!”
老蘇來回踱步,“你知道現在外面有多少宗門掌門、多少隱世家族的族長,削尖了腦袋、擠破了頭都想求一張觀禮的帖子嗎?結果呢?這等好事,居然就這麼落到你這個邪修二代的頭上了?!沒天理啊!”
陳邪剛想翹起二郎腿嘚瑟兩句。
“那個……蘇哥,老陳啊。” 悟德清了清嗓子,搶先開口,“就在剛才,我家方丈也給我發微信訊息了。”
他晃了晃手裡亮著屏的手機,一本正經地:“方丈說他近日偶感風寒,不便遠行。所以,特命佛爺代表咱們上林禪宗,親自前往龍虎山天師府觀禮。”
這下,老蘇徹底酸了。
他看看陳邪,又看看悟德,越想越氣。
“憑什麼?!憑什麼啊!!”
老蘇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裡的水都濺了出來,他痛心疾首地控訴:“我蘇生,堂堂749局西開分局七處的處長!元嬰境的大能修士!為國家出生入死幹了這麼多年,流過血受過傷!結果呢?我連那天師府的大門朝哪個方向開都不知道!”
他指著陳邪和悟德的手都在發抖:“你們倆倒好!一個是慣壞的二世祖,一個天天只知道喝酒的花和尚!你們倆倒成了座上賓,那帖子是一封接一封地往你們身上砸!這世道還有沒有王法了!”
陳邪看著老蘇那副破防的樣子,悠哉地翹著二郎腿,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
“老蘇啊,別激動嘛。這能怪誰呢?這就叫命!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你莫強求。”
陳邪調侃,“要不這樣,你現在趕緊辭職,去找個邪道巨擘磕頭拜師?說不定下次這種好事,也能輪到你呢。”
悟德在一旁補刀:“阿了個佛。蘇哥啊,再怎麼說,佛爺我也是上林禪宗的佛子,未來的下一任方丈。宗門長輩不方便去,我這當晚輩的代為出面,代宗門觀禮,這不是很符合邏輯、很正常的事情嗎?”
“正常個屁!”
蕭逸繃不住了。
他掰著手指頭開始算賬。
“論出身,我是陣宗太上長老的唯一親傳弟子!論本事,我的陣法造詣甩老陳八條街都不止!憑什麼?!”
“憑什麼天師府的帖子,一封不落全往你們倆這種不著調的人身上砸,偏偏就是沒我蕭逸的份?!”
陳邪抓起一把瓜子,一邊嗑一邊懶洋洋地瞥了蕭逸一眼:“切,就你那點小心眼,要是真去了天師府,看見別人排場比你大,你還不得嫉妒得當場吐血?去了也是給你們陣宗丟人。”
“再說了,你吼我有什麼用?人家請的是我那三個老不死的師傅,跟小爺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這純屬是糟老頭子嫌麻煩甩鍋!小爺我還不樂意去受那份舟車勞頓的罪呢!”
悟德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腦袋,嘆了口氣。
“阿了個佛。其實,佛爺嚴重懷疑,方丈根本不是什麼偶感風寒。”
“他老人家十有八九是摳門,不想出那份昂貴的隨禮!所以才讓我這晚輩去頂包。”
悟德雙手一攤:“畢竟,天師府那種名門正派,總不能拉下臉來,當眾問我一個晚輩要隨禮吧?”
”……“:人眾
。說外往敢都話實麼什尚和這,伙傢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