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蘇老臉一紅,硬著頭皮說道:“今天一大早,有人報了治安局,說是路上的井蓋被偷了。治安局的人去查了監控,發現井蓋全都是不翼而飛,查不到任何人為的痕跡和錄影,所以就把案件定性為靈異事件,報到我們749局七處來了。”
此話一齣,整個七處辦公室瞬間陷入了寂靜。
陳邪滿臉黑線。
他無語看著老蘇:“老蘇,你是不是吃錯藥了?還是嫌小爺我最近脾氣太好了?”
“咱們749局可是大夏官方特殊事務處理機構!你現在告訴我,丟了個破井蓋,要我們七處去查?!”
“這不是掉面子的問題了!這傳出去,小爺我還要不要混了?以後別的邪修碰見我,是不是得問我一句‘陳少谷主,今天又撿了幾個井蓋啊’?滾滾滾!不去!愛誰去誰去!”
看著陳邪和大白要吃人的眼神,老蘇嚇得往後縮了縮,趕緊擺手解釋:“哎呀!你們先別激動!聽我把話說完啊!”
老蘇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急忙說道:“問題是,這不是一般的丟井蓋!”
“一夜之間!就昨天一晚上的功夫!半個城南的井蓋,上千個井蓋,全都不翼而飛了!”
“這事現在鬧得有點太大了,治安局那邊電話都被打爆了,光是早上因為沒有井蓋掉進下水道里的車主和行人,就高達上百起!市裡面已經施壓了,要求限期破案,不然影響太惡劣了!”
聽到這話,原本還一臉嫌棄的林小蠻,突然眼睛一亮,來了興致。
“一夜之間,神不知鬼不覺地偷走上千個井蓋?”
林小蠻若有所思地分析起來,“這絕對不可能是普通小偷乾的,幾千個井蓋加起來得有幾十噸重了……一猜就是修行者乾的!”
說到這裡,林小蠻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來:“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到底是哪個窮瘋了的奇葩散修啊?有這種手段去幹點啥不好,非得跑去偷井蓋賣廢鐵?”
“這人到底是混得有多慘,才去幹這種缺德帶冒煙的事啊?他就不怕被因果反噬,生兒子沒P眼嗎?”
經林小蠻這麼一分析,陳邪的眉頭也挑了起來。
現在聽起來,這事處處透著詭異的荒誕感。
“有意思……”陳邪摸了摸下巴。
“小蠻說得對,這種神不知鬼不覺的手法,肯定是修行界的人乾的,不過這奇葩腦回路,也太特麼離譜了。”
陳邪轉頭看向曾經為了靈石去接懸賞暗殺的保鏢老趙,調侃道:“老趙,你說說,你以前混不下去的時候,為了點資源跑去殺人放火,這我能理解。”
“但跑去偷一晚上的井蓋換廢鐵錢……這特麼比你以前乾的那些破事還要離譜一百倍吧?”
老趙那張木訥的臉罕見地抽搐了一下,搖了搖頭:“俺以前雖然窮,但俺是個有底線的體修,偷井蓋這種事……俺真幹不出來,丟不起那個人。”
“哈哈哈!”
陳邪大笑一聲,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行!老蘇,這案子小爺我接了!”
“小爺我倒要親自去城南查查,到底是個什麼百年難遇的奇葩,能幹出這等震古爍今的缺德事!”
“走!小蠻,大白,小張,拿上傢伙事,咱們去城南抓那個偷井大盜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