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袍人的步伐確實透著戲耍的味道。
快的時候能瞬間拉開五六十米,慢的時候又故意放慢腳步,讓後面追的人看到一絲希望,然後在他們快要夠到的時候,輕飄飄地再次竄出去。
陳邪眯起眼睛。
“大白,你能看出他修為幾何?”
蹲在後座扶手上的大白,小眼眯成一條縫,盯著前方那道白影。
片刻之後,大白的表情變了。
“嘎……”大白多幾分罕見的凝重。
“看不透。”
大白搖了搖腦袋,“白爺看不透那傢伙的實力。他身上那件白袍應該是件法寶,阻斷白爺的探查。白爺的神識探過去,一丁點修為波動都感知不到。”
蕭逸嚇了一跳,“這……這算命的到底什麼來頭?隨便一件袍子就是法寶級別的?”
車速已經飆到七十,前方那白袍人依然穩穩地保持著距離,不拉遠也不靠近。
此時,白袍人甚至回過頭,朝後方那群追他的人看了一眼。
雖然有白袍遮擋,臉看不見長什麼樣子,但從那個微微歪頭的動作來看,這傢伙分明是在享受被追趕的樂趣。
就像一隻貓在逗一群老鼠。
陳邪盯著那個回頭的動作,眼底閃過一絲寒光。
然後,他笑了。
那種笑容,蕭逸太熟悉了。
每次看到陳邪露出這種笑,就意味著有人要倒黴了。
“老蕭。”
陳邪的聲音平靜得出奇。
“馬力全開。”
蕭逸一愣:“啊?”
“撞上去。”
陳邪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語氣雲淡風輕。
“直接動手,管他是不是我們要找的人。”
陳邪嘴角上揚。
“小爺要動手,就不需要理由。”
蕭逸的嘴角抽搐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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