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有些意外。
許清瑤穿著工作服，胸前掛著工牌，顯然是在這裡上班。
她也沒想到會遇見林羽，目光往下一落，看見秦雅挽著他的手，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
“你們……來看場地？”
“嗯。”
林羽點了點頭，沒有多說。
許清瑤握緊資料夾，心裡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她已經離婚了。
跟那個男人分開時，她拿到了對方一半的家產。錢不算特別多，卻足夠讓她過上曾經想要的生活。
可真閒下來，她又覺得難受，最後還是出來找了份工作。
至於為什麼，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
秦雅看了她一眼，忽然鬆開林羽的胳膊。
“你先去那邊等我，我跟她聊兩句。”
林羽皺了皺眉：“有什麼不能一起說的？”
“女人聊天，你湊什麼熱鬧？”
“我不是怕你們……”
話沒說完，秦雅就抬腳輕輕踢了他一下。
“去。”
林羽看了看她，最終還是老實地往旁邊走了，走出幾步，還不放心地回頭看了一眼。
秦雅瞪過去，他這才收回目光。
看著這一幕，許清瑤心裡越發煩躁。
以前林羽也會這麼遷就她，可現在，她只能站在旁邊看著。
秦雅轉過身，臉上的笑意已經淡了。
“你就是那個沒本事的小偷。”
許清瑤一愣，隨即皺起眉頭：“你說什麼？”
“偷走了別人的東西，卻連留住的本事都沒有。”
這話毫不客氣，許清瑤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秦雅…我知道你，你沒必要這麼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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