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街上起了一層濃霧。
隔著窗戶看出去，對面早餐鋪的招牌都模糊了不少，偶爾有車駛過，燈光在霧裡晃一下，很快又消失了。
林羽睜開眼睛，先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這才打著哈欠，掀開被子下床。
秦雅還睡著，半張臉埋在被子裡。
等林羽下樓就聞到了飯香味。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粥和雞蛋，旁邊還有一盤剛蒸好的小包子。
徐愛琳正端著碗從廚房出來。
見他這時候才起，忍不住瞪了一眼：“還知道起來？也不看看幾點了，一會兒還得送魚魚上學呢。”
林羽撓了撓頭：“這不是還早嗎？”
“早什麼早，孩子不得吃飯、洗臉、換衣服？等你一樣樣弄好，時間早就過去了。一看就是沒送孩子上學的經驗。”
林羽被說得沒脾氣，拉開椅子坐下，小聲嘀咕：“實在來不及，外面買點不就行了，對面就是包子鋪。”
徐愛琳轉頭看向他。
“你就知道在外面買，哪有自己做的放心？大冷天的，孩子吃口熱乎飯再出門不好嗎？隨便對付兩口，吃壞肚子怎麼辦？”
“好好好，您說得對。”
林羽果斷閉嘴。
再爭下去，估計連他小時候不好好吃飯的事情，都得被翻出來說道一遍。
徐愛琳將碗放下，轉身上樓去叫孫女。
沒過多久，小傢伙便被抱了下來，腦袋靠在奶奶肩上，眼睛還沒完全睜開。
“奶奶，魚魚還想睡……”
“吃完早飯就得去學校了，晚上再早點睡。”
徐愛琳將她放到椅子上，小傢伙剛坐穩，便看見了對面的林羽，頓時癟起小嘴。
“爸爸，媽媽呢？”
“媽媽還在睡覺。”
魚魚一聽，更委屈了：“那為什麼魚魚就要起來？”
林羽將剝好的雞蛋放進她碗裡，笑呵呵道：“因為媽媽不用上學，你要上學。”
小丫頭低頭看了眼雞蛋，忽然覺得，昨天操場好像也沒那麼好玩了。
早知道上學要起這麼早，她昨天就不該答應得那麼痛快。
徐愛琳看著孫女那副沒精打采的模樣，有些心疼，伸手替她理了理翹起的頭髮：“先吃飯，吃飽了才有精神，昨天認識的小朋友不是還在等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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