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拍了拍他的胳膊。
“她在店裡幹活認真，大家都喜歡她。現在你們倆好好的，比什麼都強。”
說著，他拉開椅子。
“先坐，菜都好了，再聊下去，大山該著急了。”
大山連忙搖頭：“沒事，我還能等。”
王飛看了眼他手裡早就拆開的筷子，笑得更厲害了。
飯菜上桌，魚魚惦記著自己的雞翅，眼巴巴地等著。
大山正要給她多夾幾個，秦雅便道：“先吃兩個，吃完再夾。”
魚魚看著碗裡的雞翅，認真點頭。
先到手兩個也行。
聊起這幾個月的旅行，江曉夢很快打開了話匣子。
“有一次找民宿，我跟著導航走，繞了半天，最後直接進了人家廚房。”
王飛一愣：“走錯門了？”
“何止走錯門。”她男友笑道，“廚房阿姨以為我們來應聘，問會不會切菜。”
“那你們怎麼說的？”
“說我們找不到住的地方。”
江曉夢說著自己也笑了：“阿姨看我們可憐，還給了兩個饅頭。他一邊說我帶錯路，一邊吃得比誰都香。”
男人沒反駁，只把她面前快空的杯子添滿。
林羽笑著問：“現在出門走路，身體吃得消了？”
“好多了，不趕路就行。”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又道：“剛開始康復，扶著欄杆站一會兒都費勁。有一次練了半天，回去連杯子都沒拿穩，摔了個粉碎。”
江曉夢夾菜的動作停了一下。
“我那時候著急，還衝她發過脾氣。”
“你後來不是自己道歉了嗎？”
江曉夢把一塊排骨放進他碗裡，語氣很輕。
“再說，第二天不就比前一天多走了兩步？慢慢練就是了。”
男人看著碗裡的排骨，過了兩秒，低低地應了一聲。
江曉夢看著他，鼻子忽然有些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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