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謝如琢甘願被她睡啊。
他也樂在其中。
兩個重欲的人,誰也別說誰的不是。
走腎不就行了,為什麼要談感情呢。
蘇玉瑤是不想談這些的,她在怕,怕自己一旦談了就會陷進去。
她讓自己該沉淪的時候沉淪,該清醒的時候清醒。
因此這樣的行為,在謝如琢看來,就是蘇玉瑤對他的一種手段,似訓狗一般,若即若離的吊著他。
謝如琢想直接問蘇玉瑤,你想讓我做什麼?不妨直接說。
但這話他又不知該如何問。
既然她說了是貪圖美貌和強壯的身體, 謝如琢的心裡雖說也是有著,日後他年老色衰,身體不好被嫌棄的擔憂,但他又是慶幸,現在的自己,還能是蘇玉瑤所喜歡的那個。
他悶聲問了句,“我與四皇子殿下,孰能入你眼?”
合著,謝如琢是在這裡等著她呢。
蘇玉瑤口中的茶差點噴了出來。
“當然是你了。你年輕英俊,孔武有力,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聽她又說露骨的話,謝如琢黑沉著臉,“蘇玉瑤,你又胡言亂語。”
“日後少在外面說這樣的話。”
“若是愛說,想說,那就在屋內,與我一人說。”
他氣哼哼的,最後來了這樣一句話。
蘇玉瑤輕聲笑他,白天的謝如琢,可比晚上在她床上的謝如琢,可愛多了。
這茶館內人多雜亂,謝如琢再是想要跟蘇玉瑤荒唐一場,也不敢貿然衝動。
他與蘇玉瑤一同離開了茶館,回去的路上聊起了嶺南那邊的事情。
何刺史被四皇子弄死了後,那何刺史地界的所有東西,自然全是四皇子了。
而四皇子的駐地,則是在都江堰。
都江堰卻不是一個很好發展的經濟的地方,蘇玉瑤猜測四皇子肯定是想找聖上找封地。
等有了封地,他必然會將嶺南的那些東西,全部弄到封地去。
至於嶺南,猛然間將所有的生專案抽走,怕最後也會丟下一個爛攤子。
“等到那時,嶺南的百姓,又該如何?”蘇玉瑤低聲說了句。
在朝政上謝如琢卻比她理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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