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事情,的確是她做的。
如今她奪回了空間,自然是不會再被降智操控做一些莫名的行為舉動。
不然,對她心生恨意的謝如琢,也不能愛上她。
當然,蘇玉瑤對於謝如琢突如其來的愛,冷靜下來後,也有過別的大膽猜測。
興許謝如琢也是在跟她玩情感遊戲。
那又如何。
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情情愛愛她要,肉體橫欲她也要。
誠如,她想要靠謝如琢改變她悲慘的命運。
說不定謝如琢也想利用她的身份,改變全家被下放嶺南的命運。
彼此利用,她並不排斥,只要對方對自己有用就行。
相對來說,為了男人寧願打掉自己肚子裡的骨肉的女人,應該算是更狠毒。
聽得蘇玉瑤說這話,周玲玉臉上的血色瞬間消失殆盡。
“你、你說什麼。”
“義兄,你別聽她胡說八道,蘇玉瑤這個人在京都的時候就不安分,整日招蜂引蝶,遊走在男人之間。”
“你要是聽她的話,義兄,你會後悔死的。”
周玲玉說著看向蘇玉瑤,眼神里帶著怒氣和怨氣。
“蘇玉瑤,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你仗著自己父親身居高位,濫用職權,欺壓別人,我相信總有正義的一方,會替老天爺消除你這個大禍害。”
唰的一下,蘇玉瑤的鞭子抽在了周玲玉的衣服上。
她從小就耍鞭子,自然是能掌握好分寸。
她說只打周玲玉的衣服,就斷然不會碰到她的皮膚。
周玲玉被她這一鞭子抽的,頻頻往後退。
“蘇玉瑤,天子腳下,你休想一家獨大。有朝一日,你終究會得到報應的。”
蘇玉瑤淡聲說道,“我得到什麼報應不用你管。但你的報應就是我。”
“滾。”
“記住了,謝如琢是我的男人,只要跟我在一起,任何人都休想染指。”
周玲玉的眼神從蘇玉瑤的身上的抽回,轉移到了謝如琢的身上。
“義兄,你就真的一點也不關心我嗎?”
“我每日在謝家廚房,費盡心思的研究飯菜,糕點,就是想著你每日忙完公務,回到家中,能有口熱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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