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這懷了雙胎的女子,生產的時候會沒那麼容易,謝如琢頓時開始擔心了起來。
送了大夫離開,謝如琢回到屋內,只瞧見蘇玉瑤躺下,喜桃往外走。
蘇玉瑤先出聲說道:“回頭我讓人把廂房準備出來,等生了孩子之後,你再來我這屋內睡。”
謝如琢微愣,也只是頓了下,隨後繼續朝著蘇玉瑤的床榻上走去。
“我答應你,你生完孩子之前,我斷然是不會碰你的。”
蘇玉瑤沒說話。
謝如琢認真臉看向她,“我說的認真,絕不摻假。”
“還有件事,我想與你說一下。”
蘇玉瑤仰頭眼神平靜的看著謝如琢,等他說話。
謝如琢道:“你懷了雙胎,本身身體較弱,需要在一個相對來說比較舒適的環境內養著,我想,要不送你回京都。”
蘇玉瑤挑眉:“送我走?你就那麼放心,我走了之後,還能等著你?”
謝如琢眉眼突然變冷。
“蘇玉瑤,你都懷上我的子嗣了,你能走的掉?”
蘇玉瑤笑著哼了聲,“謝大人,可容我提醒你一下,我找你的目的,便是想要子嗣的。”
“其實對我而言,離開嶺南也挺好,但不是這個時候。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還有一點,謝大人我雖是女子,已然懷了你的孩子,但我不能就此被你圈住。即便是你日後,重得權勢,我也不可能如你祖母,你母親那般,守在內宅。”
謝如琢的確是想過,讓蘇玉瑤安穩的在內宅,只要操持謝家後宅之事即可。
蘇玉瑤這番話,是他從沒想過的。
可這番話,是從叛逆囂張的蘇玉瑤口中說出,似乎又是沒什麼錯。
的確是符合她的性子。
其實這番話不似蘇玉瑤自己的感悟,她想,自己兩輩子也是悟不出來這個道理的,她從小沒母親教導京都城內的規矩。
但在舅舅家,也是被舅母找了人教導三從四德的規矩。
她是在前世,聽得蘇玉雪開辦了女子學院,還在宣揚一種解放女性的思維運動。
不過,最後這場運動,無疾而終。
還差點給蘇玉雪帶來滅頂之災,她的這種解放女性的思想運動,是在跟男權對著幹。
別說尋常老百姓家的男人不同意,就是高位者的聖人,也是不喜歡聽得這話。
男權之下的男人,他們想要的就是絕對的掌控權。
社會上活動的權利只能是男人來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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