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瑤說,這個時候不合適,以後再說吧。
蘇玉瑤再次入宮是跟謝如琢一同去的,謝如琢是找聖上談正事,而蘇玉瑤則是去見的趙玉玲。
趙玉玲調養了半個月,身體好了很多,看到蘇玉瑤後,心情大好。
忙親自出去迎接到跟前。
蘇玉瑤也跟她說了,表哥趙雲軒和舅母趙夫人,已經在五日前離開了京都,回淮揚去了。
趙玉玲道:“表姐,你也是覺著,我是那種冷漠無情的人?”
蘇玉瑤輕微搖頭,語氣篤定而道:“你是什麼樣的人,我能不瞭解嗎啊?我與你相處那麼久,但凡你不靠譜,我都不會多管你半點。”
趙玉玲神情微傷而道:“可在我母親眼裡,我就是這樣的,冷漠狠心,自家人都不管。”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能讓母親和哥哥回到淮揚。
這京都的富貴,哪能輕易被他們得到的。
母親糊塗啊,只想著女兒是貴妃,卻不知道,這每個入宮之人的背後,都代表著一個大家族。
她們是家族選出來的女子,也是政治上的犧牲品,不過是將女子的性命和未來,與家族的榮譽糾纏在一起,共生共滅。
可趙家,有給她託底的實力嗎?
自然是沒有的。
她的孃家沒那麼大的權勢,也就導致了趙玉玲在宮內算是說不上話的存在。
她又有什麼權力和本事,來讓孃家壯大起來?
還有一點,趙玉玲覺著,他母親有點過於著急了些。
但這樣的話,她說了,她母親定然是不會聽的。
原本想著,從她成婚便是沒見過母親,這次聖上特批給她這個父母在外地的宮妃建了個別院,卻不曾想,母親來京都,並非是想她,而是想要利用她的身份罷了。
蘇玉瑤瞧的出來趙玉玲對母親的失望。
正是心裡想著母親,才在看到母親的行為後,覺得失望。
蘇玉瑤安慰的話沒多說,倒是囑咐她好好的調養身體。
“既然他們都離開了,剩下的事情你就別管了。你在宮內,很多事情也是身不由己。”
“倒是你的身體,調養的可好了?我這裡有一些秘方,你若是再想懷上龍嗣……”
沒等蘇玉瑤的話說完,趙玉玲道:“表姐,我無心再生。這次也是意外。那日也不知是誰惹了聖上生氣,他半夜突然而來,清早天不亮又走了,我也沒多想,就懷上了。”
“想來是那孩子知道我不想要,自己走了。這樣也好。”
“皇后懷孕四個月了,一直保胎,臥床不起。幸好宮內的妃子還算安穩,知曉我性子軟弱,聖上讓酈貴妃代為掌權管著後宮諸多事宜,皇后有些時日不下床管事了,我擔心……。”
只怕皇后那胎是保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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