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希低頭，回覆。
膠帶撕你腿毛：【哥哥，我的心臟不賣。】
膠帶撕你腿毛：【不過可以租。】
膠帶撕你腿毛：【租一天十萬，每天為你砰砰跳動，陪聊另算。】
劉萌：“……”
她看章希的眼神充滿敬畏，“希希，你真的一點都不害怕嗎？”
“怕。”章希面無表情，“怕他不打錢。”
劉萌眼淚都快下來了，“這不是重點吧！”
“對我來說是。”
章希退出聊天框，點開D的個人主頁。主頁依舊空得不像人類使用過。
頭像純黑，簡介空白，所在地空白，生日空白，好友列表不可見，過往動態只有零星幾條一針見血的論壇經驗帖交流，開口即封盤的殺傷力。
唯一的認證資訊，只有一行。
【Harvard University】
哈佛。
跟那堆照片裡的教材、建築、論壇許可權，全都對得上。
章希把D的賬號ID複製下來，先丟進谷歌，又丟進臉書、InstagraX、LinkedIn。
一個小時後。
她得到了一堆乾淨得像剛從消毒櫃裡拿出來的空白賬號。要麼沒有註冊；要麼註冊了，但頭像空，簡介空，關注列表空，歷史動態空，最近登入時間停留在幾年前。
活得像遠古時代的元謀人。
她又登陸哈佛內部論壇。
這個賬號是她剛花八百美金從一個留學生手裡臨時買來的，對方收錢時還叮囑她不要亂髮帖，哈佛風控很敏感。
她搜尋暱稱“D”。無匹配的結果。
搜尋“Chinese”，限定時間一年內。頁面跳出上萬條結果。
有教授，有校友，有亞洲學生會成員，有捐贈名單，還有幾條關於某個神秘東方學生的討論。
章希快速瀏覽，沒有找到與那17張圖片有半點重合的線索。
論壇忽然響了一聲。
D發來了訊息。
D：【租賃物損壞，誰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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