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段……”賀宇嚥了口唾沫，大氣都不敢出。
段存謹沒有管手上的血。
“我說了，不要再提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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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內，A大女生宿舍402。
章希剛按下關閉直播的按鈕，坐在旁邊的劉萌就爆發出了一聲土撥鼠般的尖叫。
“希希！你瘋了啊！”
劉萌抓狂地揉著頭髮，指著黑掉的螢幕：“三萬塊！那可是十個嘉年華三萬塊啊！那土豪明顯就是想套近乎，你只要稍微撒個嬌，順著他的話聊兩句，說不定又是三十個嘉年華砸下來！你幹嘛這麼快下播啊！”
章希慢吞吞地摘下口罩，走到水吧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
“不想掙這錢了。”她喝了一口水，“那個人是波士頓龍王。你忘了那個變態大王IP地址在哪了？這兩人絕對是一夥的。他問我有沒有失戀，就是在那替漢尼拔試探我。”
劉萌愣住了：“試探你？試探你幹嘛？”
“試探我是不是在為被解僱傷心。試探我是不是離了那份工作活不下去。”
劉萌聽得目瞪口呆，豎起大拇指：“姐，你是真牛逼，一千萬的分手費拿了，現在連三萬塊的打賞都嫌硌手了。”
章希用毛巾狠狠擦拭臉，揉得皮膚通紅，“我去洗澡了。”
走出兩步，就聽到劉萌在背後喊她，“希希！希希——你拿的是我的衣服！”
章希才像突然回過神一樣，“哦”了一聲放下她的衣服。
……
章希的下一次開播，在一個星期後。
賀宇本著捉姦的心態，對她的直播間高度關注。
哈佛化學實驗室裡。
段存謹戴著護目鏡，修長的手指握著玻璃滴定管，淡藍色的試劑一滴一滴，極其精準地落入錐形瓶中。
“學長，您的手機一直在震動，我看沒鎖門，就幫您拿過來了。”助理站在防爆玻璃門邊，小心翼翼地遞過那臺純黑色的私人通訊裝置。
段存謹連眼皮都沒抬，聲音隔著無菌口罩傳出，毫無溫度：“放著。”
他趕緊把手機擱在操作檯上，轉身溜了出去。
這幾天實驗室裡的氣壓低得能殺人，沒人敢在這位脾氣古怪的學長面前多喘一口氣。
滴定完成。
段存謹摘下手套和護目鏡。他拿起手機，螢幕上躺著賀宇發來的五條微信。
【老段，她又開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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