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希,你……?”沈硯瞪大了眼睛。
“老公!”章希毫不猶豫地轉向沈硯,“學長,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段存謹。”
沈硯表白被拒兩次後,還說等她。尤其他們是雙人舞搭檔,這種不清不楚的關係容易導致肢體越界。
章希不習慣拖泥帶水,段存謹的存在就是一把很好的砍刀。
沈硯在原地愣了五秒。
他視線落到男人身上。
那人手腕上戴著一塊表。沈硯家境不錯,認出那是百達翡麗的一款全球限量版,起步價夠買A城一套別墅。這男人的壓迫感太強,不說話,都把人壓得矮了幾分氣勢。
“你男朋友?你們……”沈硯看回章希,舌頭打結。
“對啊。”章希點頭,“學長,國賽我會好好排練。私人的事就不用提了。我男朋友這人心眼小,脾氣差,還愛吃醋。”
沈硯臉漲紅。他是個聰明人,知道章希的意思,“你們先聊,等老師來了再排練。”
他識趣地拉開距離,退到了排練廳的地板邊緣,低頭假裝除錯音響裝置。
雖然阻礙轉瞬離開,但排練廳角落的氣壓絲毫沒有減輕。
此刻,章希背靠著把杆,剛想繼續開口催他坐回長椅上,額前卻突然一落。
男人沒有預兆地俯下身,稍稍偏頭,薄涼的嘴唇印在了她光潔的額頭正中央。
觸感一觸即分,停留不到兩秒。
然而這一瞬間的溫熱,卻像電流一樣直接竄過她的頭皮。
“很乖。”
他喉結微動,低啞的嗓音裡聽不出情緒,但那雙帶了紅血絲的眼眸卻沒有馬上移開。顯然,他對於章希剛才用“男朋友”三個字打發爛桃花的做法表示滿意。
然而章希沒有臉紅,也絲毫沒領他的情。
她警惕地往後退了一小步,腳跟在木地板上磕出輕微的響動。
雖然她喜歡賺錢,但眼前這個男人的舉動顯然超出了勞務合同的範疇。前晚影片裡才看過他沒穿衣服的模樣,今天他就橫跨大洋飛過來自作主張地親人,這種毫無邏輯的感情躍遷讓她很不適應。
“老闆,”章希抬手用力擦了一下額頭,“我們的合約裡沒有這個條款。”
“可以加。”
“需要我提醒你,戀愛合同還有兩天半到期嗎?”
段存謹的臉瞬間陰沉下來,“續約,翻倍給。”
章希拒絕,“強買強賣這套,我這裡行不通的。合同還有兩天半到期。到期之後,咱們錢貨兩訖,互不相欠。這幾天,我就只提供尾款範圍內的情緒價值。”
段存謹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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