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希看著他逼近，身體緊貼車門。“你的錢是你的錢，我要的是我自己賺的錢。我吃不起軟飯。”
“我名下的資產，婚後分你一半。不用你賺。”
“你瘋了吧！”章希拔高音量。
段存謹單手撐在她臉側的座椅靠背上。
“我算過。按照你現在的接單頻率，沒了我這個冤大頭以後，我就算你一個月能掙5萬淨收入，還清四千萬需要六十年。
這期間，李海潮和背後的供應鏈會不斷給你們家制造麻煩。章建平隨時面臨拘留，蘇美玲會被騷擾。你甚至畢不了業。”
章希嚥了一下口水。他說的是實話。
段存謹繼續說：“和我結婚。四千萬明天到賬清算。李海潮下週進監獄。你繼續去學校上課，當你的第一名。”
“條件呢？”章希腦子轉得極快。這種天降橫財，標價只會高得離譜。
“你。”
段存謹看著她的眼睛。
章希心跳快了一拍。她不想承認這個字對她有殺傷力。
“老闆，你入戲太深了。”她把手擋在胸前，阻隔兩人距離，“我不賣身。我只是個拿錢辦事的乙方。”
“你在撒謊。”段存謹戳穿她。
“我沒有。”
段存謹抬起手，拇指壓住章希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剛才在房間裡，我親你的時候，你的心跳很快，體表溫度上升。你閉眼了。並且，你回咬了我。”
段存謹指腹擦過自己下唇破皮的地方。
章希臉頰發熱。“那是生理應激反應。狗咬我一口，我也心跳加速。”
“是嗎。”段存謹沒有退讓。他捏著章希下巴的手指收攏。
他直接吻了上去。
這次的動作比在臥室裡更加直接。他撬開她的齒關。
章希雙手去推他的胸膛。肌肉很硬，推不動。她想抬腿，但車廂空間有限。段存謹的長腿壓過來，別住她的雙腿。
他剝奪她的空氣。
舌尖糾纏。
章希口腔裡全是他清冽的氣息。她偏頭躲避，段存謹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這個吻。
缺氧導致大腦運轉緩慢。
章希覺得渾身發軟，手指下意識抓緊了他襯衫的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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