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堯臉色驟變。
他甚至沒敢跟程黎說一句話，轉身就往後走。
程黎感到莫名其妙。
她就是想諮詢一下。
她怎麼得罪何堯了嗎？
回到店裡，看著周之言站在店門口，臉色陰惻。
接下來幾天。
周之言幾乎每天都來。
上午陪她一起來店裡，下午五點兩人一起回去，一天24小時，兩人恨不得在一起23小時59分。
邱真真直呼受不了。
“你們是連體嬰嗎？”
膩歪的讓她這個單身貴族難受了。
周之言在店裡，她連個八卦黃段子都不敢大聲跟程黎講。
有一次邱真真刷抖音正好抓到一個腹肌男，給程黎發過去，“這個看著有勁。”
“這個年輕，體校的啊，才17歲就已經這麼...”
“這個是內蒙古的，我去！！這腹肌！！好誇張啊。”
程黎開啟看了一眼。
她就坐在周之言旁邊。
但是他眼睛看不見，所以程黎也不避著他。
一邊看一邊回邱真真訊息。
兩人的抖音火花已經900多天，程黎欣賞完了，順便給穀雨發了過去。
有兩個年輕的女生過來選衣服，程黎將手機放下站起身。
周之言拿起她的手機。
開啟看了一眼。
程黎跟一個叫真真女裝的號，還有一個百味燒烤的號，每天都續火花，這幾個人的聊天記錄，基本為0，都是互相發一些帥哥擦邊露腹肌影片。
900多天的火花裡...
他隨手一翻...
一天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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