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沒有遺憾隨著一口啤酒灌進胃裡。
“你就把他當成免費的極品鴨，送上門來脖子上綁著蝴蝶結讓你拆禮物，嘖嘖，想想就興奮，這種極品真點一晚上得多少錢啊，還是免費的呢。”
程黎聽著穀雨說，腦子裡也幻想了一下，別說，這畫面還真很刺激。
不是要追她嗎？
不行真讓他脖子上綁個蝴蝶結讓她看看什麼樣。
幻想是幻想，得實踐一下見真知。
這忽然一下子，遺憾又多了一點。
穀雨說著真興奮了，一隻手抓著十串烤麵筋翻了個面忘我的撒著辣椒。
買炸串的小姑娘提醒，“老闆，我說了不要辣。”
這十串麵筋最後成了她跟穀雨的盤中餐。
回到家。
程黎捂著肚子爬樓梯，生理期喝啤酒的結果就是有人捶了她肚子一拳。
她爬著六樓，高跟鞋左搖右晃。
心想明年租個電梯房。
爬到三樓的時候，她聽到有人點菸的聲音，打火機‘啪嗒’一聲，在頭頂，在一層層樓梯之上，很細微的聲音，三樓的聲控燈亮著，白熾燈在她臉上鍍上一層白釉。
她默了兩秒，對著頭頂空氣說，“我肚子疼，你下來揹我。”
“生理期喝酒，你活該疼。”
周之言的身影可以用神出鬼沒來形容，看著她蒼白的臉，沒什麼血色的唇，一靠近，她身上帶著酒味跟燒烤煙燻火燎的味道。
程黎把臉埋在他懷裡，放棄抵抗，“那你抱我上去。”
“加10分。”
“有你這樣追人的嗎？”
“加五分。”
最後加了兩分，周之言公主抱她上樓，大冬天，兩人穿著厚衣服，公主抱起來一點沒有唯美感。
周之言坐在程黎家的小沙發上，閉上眼，程黎拿出生理鹽水，用紗布擦著他額頭的傷口，還是腫的，他應該是洗了澡來的，頭髮是順毛，正好遮住。
他從兜裡拿出一盒藥。
“止疼的，很有用，特別疼的時候吃一粒，但是還是建議少吃，痛經是個人體質，可以考慮找中醫調理一下。”邊說著，他邊伸手捏她脈搏。
而程黎則是說，“你要保護好自己的臉，別毀容了，我的追求者一定得是帥哥才行。”
周之言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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