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之言今天沒跟她一起來，因為程黎要跟邱真真去郊外的服裝廠看樣衣。
車間裡。
縫紉機聲音嗡鳴。
程黎跟這家廠的老闆合作過幾次，這次也簽了單，中午她跟邱真真在廠裡的食堂吃了飯。
邱真真說，“我聽說劉璃還要找律師，在跟那個誰，她冒用你照片撈的那個男人打官司，真不要臉，還找律師保她呢。”
正聊著，程黎手機響了一下，接通後是警察局的女警官小顧。
程黎下午跟邱真真分別，打車去了一趟警局。
顧警官說，紀明升很想見她，為了見她，甚至自殘，非要見程黎一面當眾道歉。
在顧警官陪同下，程黎來到探視室。
紀明升激動地想要站起身，但是被審訊椅卡住。
“我...對不起我不知道是劉璃冒用了你的照片跟我網戀，我沒有想過傷害你。”
對方的道歉在程黎這裡沒有掀起半點波瀾，“我不會出諒解書的，我也並不想見你，我也不想聽你道歉，如果你真的覺得愧疚，那就認真改過，好好接受法律制裁。”
紀明升看著程黎的臉。
痴痴迷戀。
原來，這張臉對應是這樣的性格，跟劉璃不同，擁有這張臉的主人，怎麼會每天給自己發低俗訊息哄自己給情緒價值呢，擁有這張臉的主人追求者無數，怎麼會理他。
“我不知道你是周之言女朋友，如果他告訴我的話，我也不會...現在也不會變成這樣。”
或許只有周之言這樣的天之驕子，才跟她般配吧。
紀明升失魂落魄。
程黎站起身正準備離開，她看向紀明升，“你，跟周之言很熟嗎？”
紀明升看她，“他沒跟你說過嗎？”
從警局出來。
女警官對她說，“這次麻煩你了，還要補筆錄。”
“沒事兒。”程黎倒也趁機問了女警官一個問題。
關於，她跟一爆金幣的老登‘網戀’這回事兒。
顧警官聽完後表示，“那是你們自由戀愛，網戀也是戀，你也沒有欺騙他，再者，他主動給你錢，並且每筆都標註自願贈與，就算是分手了，這筆錢法律也不會追回，你放心吧。”
-
程黎回到家。
周之言這小區是一梯一戶，她來到步梯，靠在牆上抽了根菸，纖細的指尖點了點菸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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