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之言低頭吹了吹她完好無損的手指。
程黎也演了一會兒就覺得無聊，暫時放過他，於是她嬌笑著說，“我沒受傷，我騙你的。”
她盯著他臉色。
周之言擦了一下額角的汗，緩步走到餐桌前坐下。
兩人吃了飯，程黎逗了一下小狗，“給它起個名字吧。”
“不是叫小白嗎？”
程黎站起身，去廚房切了一塊雞胸肉，拌在狗糧裡，她看著這個散發著奢侈品氣息的碗，戳了戳小奶狗的腦袋，感嘆，“你也是一步登天了。”
她看著周之言說，想了想，紅唇明媚地勾起笑容，“畢竟也是我們的孩子，叫小白太隨意了吧。”
周之言神色一變。
去了書房。
人在高興的時候是不會偽裝的，程黎看著他步伐平穩有序，完全不像是看不見的樣子，她挑了眉，靠在書房門口，看著他拿出字典，程黎內心止不住想笑，低咳了一聲。
周之言合上字典，找補說，“手機有識別軟體，可以識別文字。”
她沒拆穿，“那你好好想一個，畢竟我們的兒子，名字不能太土了。”
走出書房，程黎捂著嘴。
她覺得周之言裝瞎的樣子還挺有趣。
誰能想到昔日高冷少年，裝起瞎來，也遊刃有餘，演技不凡。
程黎坐在沙發上。
小奶狗哼唧哼唧走到她腳邊，一屁股坐在她拖鞋上，程黎抬腳輕輕踹了一下。
“汪！”
然後又坐下。
程黎拎著小狗的後頸，“不聽話的狗。”
周之言從書房走出來，手裡拿了一張紙，上面寫了幾個名字，程黎看了一眼，這是人的名字，他這完全就是給小孩起的，程黎纖細蔥白的手指捏著這張紙，彈了彈，“沒想到你眼睛看不見了，字還是寫得這麼好看。”
周之言百密一疏。
他心中盤算，怎麼告訴她，其實這件事情並不需要特意說明，他只需要在明天，後天，大後天，每天表現出視力恢復了一點點，再休息一週去工作，自然而然地復明就好。
他坐在程黎身邊，“你看，選哪個，這些都不好聽的話我再想幾個。”
不知道的，還以為給下一代小孩子起名呢。
程黎把紙放在桌面，躺下，頭枕著他膝蓋，翹著腿，故意說，“它是黑的，就叫小黑。”
周之言看著這隻通體雪白的小奶狗，無奈笑了一下，“好，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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