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之言的手機在震動，他開啟程黎發來的60秒語音，程黎的聲音在車廂裡迴圈播放了三四遍，裡面要買的東西，老劉都要背下來。
他心想正好，他也要去南區，“周醫生，這也太順路了，你到了南區就把我放下。”
程黎要買東西。
她已經在小程式下好單。
給周之言發了碼，某家手作奶茶，某幾家烘焙店，還讓他順路去幹洗店拿衣服。
老劉心想， 買的還挺多，七八樣呢。
周之言問，“還有嗎？”
“沒了，暫時這些。”
這一路上，老劉見證了周之言去市東區賣奶茶，市西導航開到巷子裡買程黎要吃的老街坊酥點，程黎似乎是這裡的常客，已經收攤的阿婆手裡拎著一個油紙包的點心遞過去，看了周之言好幾眼，“你是小程物件啊。”
“是。”
周之言要付錢，阿婆說，“她微信給了。”
又開到市區中心拿了程黎下好單的抹茶濃巧慕斯，等到老劉下車的時候，他看著周之言在夜色中冷漠疏離的臉，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周之言挺高興的。
有種錯覺，那就是周之言喜歡被程黎指使。
周之言前腳把他放下，下一秒就轟油門走了。
老劉吸了一口車尾氣，最後感嘆，這人談戀愛的時候真可怕，跟奴才一樣，高嶺禁慾的周醫生也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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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之言回到家，順道把放在門口的兩個快遞拿進去。
他兩隻手拎滿了東西，除了程黎要的，還有他自己買的。
“你朋友走了？”他看了一眼客廳。
程黎趴在沙發上翹著腳。
茶几上放著吃剩下的快餐，意麵跟披薩。
“嗯，半個小時前走的。”今晚上穀雨跟小星來了。
煤煤跑過來歡迎周之言，汪汪了幾聲。
周之言和程黎商量之後，把小黑的名字改成了煤煤。
一三五叫程煤煤，二四六七叫周煤煤。
同樣是黑，好聽點。
程黎問他，“為什麼周煤煤多一天。”
周之言指著狗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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