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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黎過了兩天去找柏瀾，送了新的布料，順便交作業。
自從拜師也有一段時間了，程黎來柏家也來得頻繁，她繡了朵雙面鬱金香，柏瀾那平淡如水的臉上劃過波瀾，唇角崩緊，半天擠出兩個字，“不錯。”
她這張臉小半張都是被灼燒的痕跡，皮膚繃緊，只剩下優越的骨相，髮髻挽起，程黎想，她年輕的時候一定是個很有氣質的美人。
都說兒子隨母，柏青嶼這張臉，骨相就很隨她。
程黎虛心表示，“老師，我能接受批評。”
柏瀾直言，“難看。”
程黎的自信心被打擊了兩秒又復原。
她要是學了幾天就出師了，那她簡直是天賦之子。
初學期間繡的差，很正常。
她安慰自己。
她坐在木地板上，盤著腿，看著柏瀾穿針引線的手法。
柏瀾現在繡的是熊貓，旁邊一根翠竹。
這是程黎接的一單，繡在領口的位置，很精巧。
柏瀾沒看她，“找個沙發墊坐著。”
“謝謝老師。”
柏青嶼推門而入。
他手裡拎著一糕點禮盒，還有一個盲盒手提袋。
裡面是一套，他遞給程黎：“賠你一個。”
“這哪裡是一個，這是一套。”
柏青嶼笑了一下，“畢竟我也不知道，我隨手買一個，怎麼能買到你丟的那款。”
程黎享受著開盲盒的樂趣。
柏瀾看了一眼兒子，沒說話。
大多時候，她都是沉默的。
程黎買的這款不是什麼隱藏款，只要買一套盲盒，裡面都能抽出來，她掛在自己包上。
晚上，在柏家吃完飯後，柏青嶼送她回家。
“對了，我朋友給了兩張話劇門票，你下週有沒有時間。”柏青嶼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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