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扔。
程黎甚至感覺到自己在大床上彈了一下才坐起身，又被他的胸膛壓下。
男人漆黑的眼底像是漩渦。
程黎雙手雙腳都動不了，氣的用頭撞他胸膛，堅硬的骨骼，疼的是她。
她只好咬下去，隔著一層毛衣咬在他鎖骨處。
“周之言，我們分手了！你放開我。”
“我不過在外面一週不到的時間，你是不是需要給我一個解釋，為什麼我剛剛回來就聽到你跟方以桁要訂婚的訊息，喜糖發滿了科室，然後就被告知我們分手了。”
他感受著懷中女人有多麼用力咬著他鎖骨。
疼痛是興奮的催化劑，他唇角笑容越來越深。
在用力點。
使勁咬。
他喜歡。
沒有疼痛，這似乎更是一種享受。
他甚至鬆開她一隻手臂，改為按住她的後腦勺。
程黎呼吸發悶，她緩緩鬆了口，鼻腔裡都是他身上的氣息，熟悉的，縈繞心頭。
“那你呢，我還是從護士口中知道你去深城參加學術交流會了，你都沒有告訴我，這七天，你沒有給我發過一次訊息，你莫名其妙的發脾氣。”
“我們的感情是不對等的，你招招手我就要過來，我摸不透你的情緒，我很感謝你幫了我小姨夫，所以你想做就做吧，早點結束。”
她放棄了掙扎。
“我去哪裡，你在乎嗎？我們的感情確實不對等，因為你從來沒有把我放在心上，程黎，你的心裡有我的位置嗎？”
無論是高中時候還是現在。
患得患失的都是他。
高中的時候她也是這樣，恣意散漫，說他難追，說自己絞盡心思，滿腔愛慕，得不到他一個眼神。
因為他知道，她只是因為一個賭約。
追也追的不用心。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送的禮物也都是隨她自己的心思。
她追上了。
就不會要了。
沒有新鮮感了，就會把他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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