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了電話，臉色複雜，沉著臉，醫院裡的電話。
程黎也聽到了，她雙手撐在床上，搖晃著白皙刺目的腿，無聲對他笑，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他掛了電話鬆開她，臉色陰沉得嚇人，但是他立刻開始穿衣服，他選擇這個職業的時候就知道職業的性質，他不會為了一時貪圖享樂，而背叛職業本心。
最後剝了程黎身上自己的襯衣穿上。
帶著女人的體溫。
程黎看著他這副正經的樣子，忽然覺得，他也是一位很好的醫生。
也不想逗他了，從床上爬起來給他打領帶。
周之言的手在她臉掐了一下。
“下次收拾你。”
“哼，今天是情人節，我勉勉強強答應，下次啊，我可要扣分了。”
她拍了拍男人肩膀，看著他現在衣冠禽獸的樣子，白襯衣，藏青色帶著銀色花紋的領帶，黑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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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星的生日在元宵後。
程黎買了玩具，去穀雨家一起過生日。
穀雨獨家蜜制的烤串，程黎也喝了一點啤酒，晚上回來的有些晚了。
約莫10點多，她下了車走入小區。
夏天還好，晚上有遛彎散步在路燈下下象棋打牌的老頭跟老太太的廣場舞，但是年後，最近幾天還降溫，晚上沒多少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程黎的錯覺。
她總覺得，有人在跟著她。
猛地轉身，背後又沒人。
奇怪。
連著三天，程黎都覺得晚上有人尾隨她。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神經衰弱產生的錯覺。
甚至她感覺有人跟著自己上了樓梯，她急忙加快腳步，並且反鎖房門。
下午在店裡，何堯又來了，還是因為劉璃的事兒，說對方現在失聯。
他長得帥氣，穿著制服更甚，來批發市場，很吸睛，隔壁店的邱真真都多看了他兩眼。
程黎象徵性地給這位何警官倒了一杯水，隨口問，“就四千塊錢，至於你，你們陣仗也太大了。”
何堯喝了水，“不止四千，我們封了她的銀行賬戶，流水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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