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那是您真正想要的東西，我認為更應該先確認它是真的。”
說完，他微微低下頭。
“以上只是第二席的判斷。”
“最終如何決定，由議長裁定。”
李夜白看了他片刻。
“我知道了。”
意識準備退出時，蘇青木又叫了一聲。
“議長。”
李夜白停下。
蘇青木沒有抬頭，只重新翻開下一份檔案。
“外面沒有停。”
李夜白看見門外又有人抱著新的資料過來。
遠處的擔架已經消失，卻有新的腳步聲接上。
“嗯。”
他輕聲道。
“辛苦了。”
蘇青木動作微頓。
“第二席職責所在。”
下一刻，聯絡斷開。
冷白色的燈瞬間遠去。
晨光重新落進眼裡。
李夜白睜開眼時，顧寒清還坐在他旁邊。
她今天沒穿軍裝，只是一身簡單的深色衣服，束起的黑髮垂在肩後。晨光從側面落下來，讓平日偏冷的眉眼顯得柔和許多。
洛白正在給她添粥。
李長夜坐在對面。
飯還是熱的。
前一秒，是黑沙城的擔架、檔案、撤離命令。
後一秒，是寒清，是父母，是一頓沒吃完的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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