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三千公里的空間走私 。顧家堵在內環閘口的私兵,成了一堆擺設。
顧寒清蹲下身,掀開第一個箱子的鎖釦。猩紅色的液體在試管裡翻滾。五百支【烈陽·壹號】。
“上架。”顧寒清拿起一支試管,站起身,“標價,顧家同類產品的一半。撕開他們的壟斷網。”
陰影裡,林七退回集裝箱角落。李夜白的意識切斷抽離。那具軀殼重新閉上眼睛,拿起破布,繼續用恆定的頻率擦拭鐵管上的鏽跡。
……
同一時間,銀城大學,教務處大廳。
大廳被一道鐵絲網切成兩半 。
左邊,幾個穿著奈米作戰服的世家旁支正把手環貼在感應器上,將“虛擬對戰塔”的資料匯入系統,換取學分。
右邊,空氣裡全是劣質機油和刺鼻的血腥味。
排在李夜白前面的大三學長,把兩隻滴著血的變異鼠耳拍在掉漆的木桌上。他左邊袖管空蕩蕩的,切口處的繃帶往外滲著黃水。
“學籍保留。再續三個月。”學長咬著牙。
辦事員面無表情地蓋下一個紅章。
輪到李夜白。他遞過去一張填好的表格,外加三枚灰撲撲的1階劣質晶核。
辦事員瞥了一眼表格:“D級,大一學生。申請強制荒野歷練?”
李夜白推了一下鼻樑上的黑框眼鏡,縮著脖子,沒接話 。
“去送死沒人攔你。”辦事員收走晶核,蓋章,把單子甩出來,“三個月內拿不回十點學分,自動開除。”
李夜白拿起單子,轉身走出大廳。合法脫離底層的外衣,拿到了。
銀城特色,門外下著酸雨 。他走到沒有監控的死衚衕,拉開校服拉鍊,將這身穿了兩個月的灰色制服塞進垃圾桶。他換上一件不起眼的黑色防風斗篷,戴上兜帽,走入雨幕。
街角,停著一輛重型防彈越野車。
李夜白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車廂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藥草味。
後排,蘇青木穿著純白西裝,正用一把純銀手術刀將一株高階“噬血藤”切片。刀刃落下,每一片的厚度都是極其精確的一毫米。
這是蘇青木的自主模式。李夜白下達了“處理藥材”的指令後,他就會以最完美的“醫生”標準執行,根本不需要本體去操心手腕該怎麼用力 。
“江南大區鐵鏽港的高階藥材被黑水商會壟斷了,公會渠道走不通。”蘇青木沒有抬頭,一邊切藥一邊推了一下鳥嘴面具,“另外,這車的真皮座椅發黴了,太髒。”
“先不管鐵鏽港。”李夜白靠在椅背上,“出城。去西部戈壁。”
蘇青木切藥的手停頓了一下:“黑沙城?那地方沒有世家,沒有軍方,只有殺人犯和傭兵團。遍地是血。”
“血多的地方,才需要醫生。”李夜白踩下油門。
越野車底盤下的陰影裡,傳來鱗片摩擦金屬的刺耳聲。
越野車碾碎積水,駛出銀城高聳的鋼鐵城牆。擋風玻璃外,是無邊無際的灰色濃霧和荒蕪廢土。
。城沙黑。 地之序無的外里公千三城銀距,標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