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秘境地脈最深處的虛空重力場,正在引動長刀內部的空間斷層法則產生極致的吞噬感。只要藉著這股共鳴,將殘存的高維空間法則碎片錘打入餘燼的每一條裂紋,這把概念級長刀的空間切割威能,就會迎來一次質的飛躍。”
“不僅如此,這片重霧石林中極其不規則的重力切變,正是一個渾然天成的氣血淬鍊場。只要我將林七乃至我的本體置身於這種極端的重力負荷之下,我們的五階極道根基就會被錘鍊得比高純度沉銀還要堅硬。”
李夜白壓下眼底的深邃,將這股極具戰慄感的計算重新封存在了絕對理智的冰層之下。
“咔嚓。”
前方,地表下陷,顧寒清邁過一處引力斷層時,身形微微一偏。
尚未等她體表的冰寒源能自發做出反應,一隻戴著粗布手套的右手,已經極其精準、極其有分寸地從一側伸出,食指與中指併攏,羽毛般輕柔地在她手肘關節處輕輕託了一下。
林七。
或者說,這一瞬間,李夜白透過感官同步在林七指尖引導的一絲微觀空間張力,完美地將那股暴烈的重力剪下力無聲抵消。
顧寒清瞬間恢復了平衡。
她微微側過頭,那雙倒映著萬年冰川、一向冷若霜華的眼眸深處,極其隱蔽地,泛起了一抹極其溫柔的漣漪。
她沒有說話,林七也沒有抬頭。
但在那一秒鐘的並肩與觸碰中,兩人的眼神在灰暗的霧氣裡無聲交匯,那種跨越了生死、將後背完全交託給對方的絕對默契,在空氣中靜默流淌。
在只有兩人才能接收到的加密絕密軍用頻段中,顧寒清將聲音線壓得極低,在領口隱形麥克風裡輕喚了一聲:
“夜白。”
林七沒有回答,但他的食指,極輕地在她白皙的手腕內側扣了一下。
而在隊伍最末端。
那兩名隱藏在戰術兜帽下的門閥死士,大拇指已經死死頂在了那枚絕源碎晶的物理閥門上。
他們根本無法想象。
在李夜白五階中期、已然徹底圓滿液化的至高諸神化身精神海視界中。
那兩名死士在戰術手套下,手指每一次指節的極其微小摩擦,甚至包括他們體內血液因為極度亢奮而產生的輕微血壓飆升……
在林七和李夜白眼裡,都如同在烈日下的白雪上寫字一般,清晰、刺目,毫無秘密可言。
“既然顧、王兩家砸鍋賣鐵送來了十五套高階源能護盾發生器和狂暴藥劑……”
京城密室中的李夜白,蒼白的手指在全息棋盤上輕輕移開了那枚最顯眼的黑子。
“那在秘境深處,這些資源,黃昏小隊,就替他們收下了。”
他沒有讓林七立即動手。
獵人抓耗子,最有趣的過程,永遠是在耗子自以為即將得手、最狂熱、最興奮的那個絕對高潮節點上。
在他們徹底暴露底牌的瞬間,在物理層面上。
將其,徹底碾碎。
”。了換調經已就,刻一那的來進從,份的獵與手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