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趟黑鐵堡之行,並非一無所獲。我在這裡,發現了一位擁有罕見血液芬芳的沒落貴族。他現在,是我的‘專屬血契騎士’。”
謊言,將所有的死亡都推給了遠古遺蹟的自然崩塌,順理成章地掩蓋了萊恩的真實戰力。
“除此之外。”塞拉菲娜收回摺扇,眼底閃爍著精明的算計,“黑鐵堡的深紅沙龍里,流出了一批純度很高的高階空間礦石。這是上議院目前急需的戰略物資。”
“我必須留在這裡,替家族吃下這批資源。”
塞拉菲娜走到侯爵面前,黑色的高跟鞋尖抵住對方的鼻尖,聲音裡透著病態的愉悅:“順便,在這裡好好調教一下我的新寵物。聽懂了嗎?”
侯爵的頸椎骨在血液逆流的重壓下發出痛苦的摩擦聲。他清楚地知道,如果自己敢說半個不字,這位公爵千金絕對會當場讓他的大腦因為腦壓過高而爆裂成一團漿糊。
“明……明白,塞拉菲娜小姐。我會將您的原話,轉達給公爵大人。”
侯爵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這句話。
塞拉菲娜冷哼一聲,切斷了法則壓制。
侯爵癱倒在地,大口喘著粗氣,隨後連滾帶爬地站起身,跌跌撞撞地退出了大廳。
片刻後,莊園外震耳欲聾的蒸汽引擎聲再次轟鳴。龐大的利維坦級武裝飛艇緩緩升空,重新隱入鉛灰色的酸雨雲層之中,向著霧都阿瓦隆的方向撤離。
純銅大門在風中合攏。將外界的雨聲與硫磺味徹底隔絕。
大廳裡,只剩下萊恩與塞拉菲娜兩人。昏黃的煤氣壁燈在牆壁上投下搖曳的光影。
打發走飛艇後,塞拉菲娜轉過身,走向站在陰影中的萊恩。
此時的她,褪去了面對侯爵時的狂暴殺意。
她穿著一襲深黑色的維多利亞復古束腰長裙。繁複考究的暗銀色蕾絲與緊繃的束腰,將她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與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作為常年不見陽光的純血高等血族,她的肌膚呈現出驚心動魄的冷白瓷質感。
那張毫無瑕疵的臉龐上,暗紅色的眼眸在煤氣燈的昏暗光暈下,流轉著深邃的光澤。左眼眼角下方的淚痣,透著一種足以讓任何男人理智防線崩塌的病態魅惑。
塞拉菲娜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貼近萊恩。
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到不足半尺。
她微微仰起頭,蒼白冰冷的手指從黑絲絨手套中探出,輕緩地劃過萊恩純黑燕尾服的領口。她湊近萊恩的頸側,深深吸了一口氣,貪婪地嗅著那股隱藏在衣料下方、純正到令人靈魂戰慄的虛空血液芬芳。
“我把家族的人趕走了。”
塞拉菲娜的聲音變得沙啞,透著一股近乎偏執的瘋狂佔有欲,“現在,這段時間,你是隻屬於我一個人的了。”
大廳內死寂無聲。
萊恩微微垂下眼簾,那雙銀灰色的深邃眼眸,平靜地注視著近在咫尺的絕美面龐。
屬於第五席那衍生而出的古典貴族人格碎片,讓萊恩在面對這種極具侵略性的貼身挑逗時,眼底深處閃過了一絲隱秘的生理性厭惡。
但他沒有後退半步,也沒有拍開對方的手指。
萊恩握著那柄鑲嵌著銀色狼頭的金屬文明杖,杖尖在地毯上無聲地陷下去了半分。
“一個完美的搪塞。塞拉菲娜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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